一闪而逝。
祂看着这副孱弱的躯壳,忿怒地握紧了拳头。
“怎么还是这只幼崽,我不是发展了三个吗!”魇赤耍着小孩子脾气,一脚踢爆摆在角落里的鱼缸。
已经两天没进食的鱼儿们在地上扑腾,很快便没了动静。
“仪式不完整,传递过来的力量也少得可怜,都怪那两个老东西!”魇赤无能狂怒,走到窗边抬头看向那颗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黑红星辰。
“老东西事多,日和月批事更多,你们等我把本体接引回来的!”
说罢,祂对着天上那轮凸月狠狠啐了一口。
……
次日一早,胡大福万分头疼地捏着眉心从酒店大床上爬起。
夜里从不做梦的他难得做了一个不知道该怎么算的梦。
说是噩梦吧,自己又在里面开无双;但美梦呢……也说不上,毕竟梦里全是潮水般的恶鬼。
“睡了一觉怎么会这么累呢。”胡大福翻身将双脚放到地上,感觉到膝盖弯曲的幅度有点不对劲,他皱了皱眉,嘟哝道:“床变矮了?”
站起来一看,这张睡了好几天的大床不知怎么地塌了一角。
“真是奇了怪了。”
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腰背,胡大福拉开房间门,准备点上一份可口的早餐。
但一步刚跨出,他就听到了来自某只紫色饿鬼的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