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四处乱看呢,你是咋看出来他说谎的?”陆岚旅立到崔辰身旁说道。
“我看得出来个屁,刚才诈他呢,电视里面不都这么演的吗,对方说的答案和自己期盼的不一样先诈一诈再说。”崔辰不再维持正形,葛优瘫在半空:“玄门不供奉东西啊,看来还是和咱想的有点出入。”
陆岚旅双手抱胸,视线依旧停留在欧阳永明脸上:“终归是隐世的大门大派啊,该去还得去,机缘肯定多多的。”
“敢用玄门这个名字,当真不怕因果反噬,我看已经有了取死之道!”崔辰开了个玩笑。
陆岚旅一斜眼:“崔神王居然扛得住大气压,当真是恐怖如斯。之前还说我中二呢,你好的了多少?”
“我好歹也是活在现代的啊,又不是不愿意接受新事物的老古板,年轻人谁还没点中二情绪。”
“切,老东西,你的借口最多了。”
“你不就比我小一岁?”
两只鬼拌嘴开玩笑,各自都觉得没什么。
但欧阳永明听到耳中,又是另一番意味。
因果,这个从小听到大的词,现在又出现在了耳畔。
玄门之名在它们看来若是取死之道,那么自己莫不就是那个散布因果之人?
浓浓的悔意在心底晕成汪洋,一叶孤舟在悔海上历经狂风骤雨,舟上人用以控船的怒火熄灭只剩云烟,一个浪头打来,孤舟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