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就会安装调试。”
计九方说,“我们需要招募研究人员,最好是化学、药学、生物学背景的。还有技术工人,要懂仪器操作和维护。”
“科学院那边已经答应支持。”周老大夫说,“他们还对你的‘实验室构想’很感兴趣,想派人来学习。”
计九方笑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不仅要建一个实验室,更要播下种子,培养人才。
九杏堂现在不需要他也能很好地运转,全是周老和蒋晴的功劳,这几天他也没空去接手九杏堂的事。
他还需要向上面交待这次的事情,这些器材干系太大,还需要妥善处理,各方都要有一个协调才行。
果然,他才到没多久,就有人来接他了。
先有人带着初步的验货报告来找他核对细节。
紧接着,是更高层面的领导秘密听取了他的全面汇报。
从如何利用香港关系获取情报,到在欧洲具体“搜集”设备技术的过程,当然,隐去了空间能力的部分,只以高超的潜入技巧和运气解释,再到海上换船、应对潜在追踪的经过。
领导们听得时而凝神,时而惊叹,最终化为重重的欣慰与期许。
“小计同志,你带回的不仅是设备,更是一种可能,一种打破封锁、自力更生的可能!”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领导拍着他的肩膀,“实验室的事,你放手去干。遇到任何困难,直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