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爬起来继续跑。
跑出两个街区,他才敢停下来喘气,肩膀在流血,衣服被染红。他躲进一个巷子,闪身进了空间从空间。
伤口不深,子弹只是擦过,用灵泉水清洗伤口,涂上消炎药膏,再包扎上。
处理好伤口,他换了身衣服,才出了空间,然后迅速离开这片区域。
当天下午,他乘火车离开巴黎,巴斯德研究所的收获有限,只拿到了电泳系统和离心机,而且暴露了行踪。
法国警方肯定会全力追查。
但时间不等人,他必须去最后一站:伦敦。
英吉利海峡的风浪很大,渡轮在波涛中颠簸,计九方站在甲板上,看着多佛尔白崖在雾气中渐渐清晰。1960年11月30日,他踏上了英国的土地。
伦敦笼罩在浓雾和煤烟中,泰晤士河畔,议会大厦的钟楼在雾中若隐若现,这个曾经的世界帝国,虽然已经衰落,但在科学领域依然强大。
他的目标是帝国理工学院,具体是物理系的“核磁共振实验室”。核磁共振(NmR)技术在1960年代还处于早期,但已经显示出巨大潜力。
帝国理工的这台原型机,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几台之一,虽然分辨率不高,但技术路线先进。
更重要的是,计九方需要的是技术资料,NmR的原理、设计图纸、实验数据。
设备本身太庞大,可能无法搬走,但知识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