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面板却始终开启着,1000米范围内,除了这辆车和零星的几辆货车,几乎没有活物。
沙漠的寂寥让人心安,也让人不安,如果出事,连逃的地方都没有。
车行至中途,在一个路边休息站停下,乘客们下车活动,上厕所,买食物。
计九方也下了车,在休息站的阴影处站着,手里握着一瓶水。
这时,两辆警车驶入了休息站。
警察下车,开始检查旅客的证件。计九方心里一紧,但面色如常。他的证件是水哥准备的假护照,身份是马来西亚华侨,去开罗探亲。伪造得很精细,但毕竟不是真的。
一个警察朝他走来。计九方提前把护照拿在手里。
“护照。”警察用阿拉伯语说,见计九方没反应,改用蹩脚的英语:“passport。”
计九方递上。警察翻开,仔细看着照片,又抬头打量他。照片上的人戴眼镜,而他现在没戴——这是一个破绽,但可以用视力变化来解释。
“来埃及做什么?”警察问。
“朝圣。去麦加。”计九方用简单的英语回答,配上手势。
“一个人?”
“是。家人在吉达等我。”
警察又看了他几秒,把护照还给他,走向下一个乘客。
计九方松了口气。但就在警察转身的瞬间,他看见了对方腰间对讲机的红灯在闪烁——那是在通话中。
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