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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老爷子没办法,只好让妇女们多送几次水。
田里的进度快得惊人。
原本预计要干五六天的活儿,照这个速度,三四天就能收完。
但问题也来了,麦子收下来,得脱粒,得晾晒,得入库。而且,麦茬地不能空着,得赶紧种下一茬。
夏玉米要种,麦茬薯也要种,时间不等人。
第二天,东郊公社各生产队又增加了人手,这次是机关干部和工厂职工。
分到山北大队的也有二十几个人,带队的居然是市委农村工作部的一位处长,姓刘。
刘处长一下车就握住了计老爷子的手:
“老同志,辛苦了!市委领导非常关心东郊公社的夏收,派我们来,一是学习经验,二是看看有什么实际困难,能解决的马上解决!”
话说得漂亮,但计老爷子听出来了,这是来“看”的,也是来“总结”的。
周先生来过之后,东郊公社就成了焦点。
“困难嘛,”计老爷子想了想,“脱粒机不够,晒场也不够。收了麦子,还得抢种,劳力还是紧张。”
刘处长立刻指示身边的秘书:“记下来!脱粒机,我回去就协调农机站,争取再调两台过来!晒场……看看能不能临时征用附近学校的操场?”
又对计老爷子说:“劳力问题,我再去协调。附近几个厂矿,可以组织职工来义务劳动。老同志,你们创造了奇迹,我们一定要帮你们把奇迹巩固住!”
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确实在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