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没有,两套新衣服,一套四季被子,一些日常用具是要准备的。
这些东西肯定会被有心人盯着,所以他打算在特供商店买,并不拿很特殊的东西出来,至于个人用的洗漱用品,罗诚那用的都是他从香港带回来的。
变化最明显的,是家里的两个孩子。
计九晨和计晓朵所在的学校,不知怎么知道了周先生来过他们家的事。先是班主任私下询问,接着是校长“偶遇”时亲切地拍拍肩膀,再后来,全校都知道了。
计九晨成了“名人”。课间总有人围着他问:“周先生真的去你家了?”“周先生说什么了?”“你家是不是特别大?”
起初他还兴奋地讲,后来就烦了,有次两个高年级学生拦着他,非要他“交代”周先生给他家带了什么礼物。
他气得眼睛发红,差点动手。
班主任很重视,在全校大会上严肃批评了这种“打探领导隐私”的行为。
风波平息了,但两个孩子的处境变得微妙。
老师提问时总会多看一眼他们,仿佛期待他们能给出与众不同的答案;同学和他们玩时,也多了层小心翼翼的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