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大道中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面,计九方独自一人走进一家门面古旧的“宝昌金行”。
门口的小黑板上写着金价320一司马两,但掌柜看到这个讲国语的半大男孩之后,眼中一丝精光闪过。
老掌柜用试金石和对金牌仔细验过大黄鱼,又用厘戥称了重量,慢悠悠地说:“后生仔,呢个成色,唔够九九喎,而家市面系三百二,我最多出到二百八。”
计九方心知他在压价,他来卖黄金,怕是到哪个店都会压价,他也不纠缠,因为他知道安全和效率才是第一位的。
他点点头:“300块,行就成交,不行我走人。”
老掌柜犹豫了一下,大黄鱼有8两多,一两便宜20块也不少赚了。
本来还想再拿捏下计九方,但看到计九方的眼中并没有慌张的神色,表情也自然和坚决的很,最终他还是同意了。
拿着2490块港币,计九方离开了金店,在街上转一圈,就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他走进一家茶餐厅,看着餐牌上密密麻麻的“丝袜奶茶”、“菠萝油”、“云吞面”,他点了一个面,加了一瓶在此时此地对他而言显得既新奇又怀旧的可乐。
这是标准的6.5盎司弧形玻璃瓶,可口可乐最标志性的包装,他穿越前就见过的玻璃裙摆瓶。
当冰冷的、带着独特甜味的液体滑过喉咙时,这一刻,两个时代的记忆,在他心中产生了奇妙的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