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去,意味着邻居的阶层变了,不再是这些最底层的居民,他担心家里人适应不了。
他父母家人都来自乡下,他娘连大字都不识几个,刚开始来时,连和邻居们打交道都畏手畏脚。
到后来知道大家的情况都相差不多,这才放开些手脚。
这世界并不平等,口头鼓吹的平等永远都是自欺欺人的,他娘早已习以为常的一些习惯,别人不一定能接受。
每个阶层之间都有一条巨大的鸿沟,并不是你想越就能越的,生活习惯也不是你想改就能改的。
搬到别的地方,他自己倒是没什么,但他的家人,不一定过得比现在要开心!
时间一晃到59年的12月底了,再过几天农历开始进入腊月,又快要过年了!
计九方忙忙碌碌,一方面要去医学院旁听,一方面要去医院实习跟随专家学习,还要指导蒋晴建立药房。
这天的上午,他还在医学院听课,一封加急的、盖着部委鲜红大印的命令,由疗养所的司机小宋送达了他的手中。
“速至卫生部报到,参加南下医疗队,任务绝密,不得有误。”
又来了新的任务,计九方匆匆忙忙上了小宋的车,当他赶到那间气氛凝重的会议室时,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三位老者,皆是京城中医界泰斗级的人物。
一位是京城御医传人,崇尚温补,善用附子干姜的“扶阳派”名家陈老先生,须发皆白,不怒自威;
一位是伤寒大家,精于攻邪的“经方派”高手李老先生,目光锐利,身形清瘦;
还有一位是针灸界的泰斗王老先生,王老先生手指关节粗大,指力惊人,针灸造诣极深,神情温和。
这三位皆是中医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这阵容,堪称中医界的“御前会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