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池子也都相继开启,计九方有时间就去转一转看一看,倒也清闲。
沈老年后在那边又待了一个多月,就回了城,连带着吴老也调走,不知道是去了别的公社还是哪。
自上次去山上钓过鱼之后,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再没有那样的机会一起去玩了。
山上湖里的鱼山北大队去网了一次,捕了几千斤,小的放养在水库里,大的卖给了水产公司,也算是一笔意外之财。
山上没有了狼群,但社员都忙着做自己的事,没人有空去那,除了计九方,他又上山几次,也没干别的,就把那小木屋再弄一弄。
勉强建了个大致的框架,上面做了“人”字形的屋顶,以后再慢慢完善。
时间一晃来到四月份,仍然没有下什么雨!
早稻田正在犁地翻整,到五月份就要插田了,山北大队的水田基本上都能插上水稻,就连东郊公社,得益于之前河道截水,池塘也都是满水的,八成的水田都能种得上。
而别的地方,到处是一片哀嚎,缺水,连犁地的水都没有!
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改种土豆和白薯了!
但今年地里的虫子特别猖獗,各项作物都要减产,前景不妙!
虫子的事计九方无能为力,山北大队又靠山,麻雀打不绝,山上还是有些鸟,比别处要好些,再加上在河滩上多种了一些小麦,总产量看能不能和往年持平。
山北大队现在编织一个月能有两三千块收入,养鱼也有三千来块左右,光这两项,人均每月有6块多钱的收入,工分挣得多的家庭,一个月就有二三十块的现金收入!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以前一年到头,到年底分红的时候,一户人家能分到一百块,那算是大户了!
现在两三个月,就能挣到以前一年的钱,还不算地里产的粮食,不算社员养在家里的鸡鸭猪这些,不算经济作物这些。
有收入就能有动力,再加上和供销社合作,供销社在肥料和料渣这些上面,还能给些支持,山北大队开始走向良性循环。
社员赚得越多就越有干劲,干劲越大就越挣得多!
计九方现在已经不去什刹海钓鱼,每天都比较忙,跟着两个老师四处跑,自己还要抽空去集集邮,去找找老物件捡捡漏。
晚上时不时跑跑黑市,卖些鸡蛋红糖之类,他的东西一贯以来的同等价位里面品质最好,慢慢的也有了一些固定客户。
有些人来黑市,就专为买他的红糖和鸡蛋。
四月中旬,有一天,计九方突然从喇叭里听到了关于吕泗洋海难的事情!
这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听着喇叭里关于这场海难的情况通报,计九方对比了前世的一些数据,发现竟然一点没变!
是信没起作用?还是因为信起了作用才会只损失了这么多?
计九方迷茫了!
他的努力到底起了作用,还是没有起到作用?
如果他的信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从而在那天没有出海,那就是实际上是救了一些人,减轻了一些损失的。
正是因为减轻了损失,所以才只死了这么多人!
那他穿越前所了解到的数据,实际上是他参与的结果?
这就陷入了一个怪圈,一个不能自证的怪圈。
或许,有机会去那里,才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努力到底起没起作用?
4月15,教员召集最高国务会议,谈到了国际形势和国内形势,并且谈到了西西问题。
4月18日,全国人大分议上,刘先生被推举为国家主席,之后刘先生提出三自一包,即:自负盈亏、自由市场、自留地和包产到户。
4月29日针对当时农业生产方面存在的不实事求是的作风,教员就包产、密植、节约粮食、播种面积要多、机械化、讲真话等六个问题给省、地、县、公社、队、小队六级干部写了一篇《党内通信》。
关于讲真话问题,教员说:“包产能包多少,就讲能包多少“,“收获多少,就讲多少“,“各项增产措施,实行八字宪法,每项都不可讲假话“,“爱讲假话的人,一害人民,二害自己。“
他还说:“有许多假话是上面压出来的,上面一吹二压三许愿,使下面很难办“。
上面其实已经意识到了问题,并且出手进行了整改。
并且在6月份,上面发布《关于组织农村集市贸易的指示》等推动相关政策调整,包括建立国家领导下的自由市场、放宽对农村市场的管理等。
还发出了关于社员私养家畜家禽、分配自留地和充分利用零星闲散土地等问题的指示,以纠正农村公有程度过高的“左”倾偏向。
一切都是向着好的方向发展,除了北方地区大面积干旱之外!
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