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院,到那边吃了鱼再回来。”几人都挽留他,但他是真的不想去了。
军人都行止有方,规矩严苛,和他这懒散的风格不搭,他是敬佩军人,但不代表他愿意当军人。
他吃不了这苦!
同样,和军人这种群体待在一起,不会自在,别人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注意言行。
这种感觉太拘束了,就连同首长一起吃饭他都不愿意,部队大院里首长更多,规矩更严,他就不去找不自在了!
“今天真的就不去了,我还有事,改天再一起玩!”
几人拗不过他,只好放他回去,这些人拉着这么大一条鱼游街,正逢星期天,南锣鼓巷人很多,大家都来围观,正要回隔璧雨儿胡同的陈之柔看到了。
她看到计九方从装鱼的车上下来,立马上前拉着计九方的胳膊:“这鱼你钓的?”
“是我们一起钓的,介绍一下,这几个是我的朋友,今天一起去昆明湖钓鱼,这位是我老师的孙女!”
几人相互点头打了个招呼,陈之柔转脸就拉下脸来:“你去昆明湖钓鱼这么好玩的事儿,竟然不叫我?”
计九方的脑袋倏地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