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我这小身板，哪打得到猎物，不被野猪给拱了才怪，这不是我爸他厂里也要这些吗，但人家要有证明，来路清白才要。”
大队长明白了，这是要倒腾野物了，这也没啥，反正是计家沟的人打到的就行！
“给你开可以，咱们仨得统一一下，哪天在哪打到的，这样才圆满！”
姜还是老的辣，先把这爷俩扯上再说，出事也赖不到他头上来，
“就说是昨天打的吧，山上的野猪下山祸祸庄稼，被计家沟的队员们打死了！”
大队长还真的给他开了一张集体打到野猪的证明。
这证明只是以防万一，空间里有四只大的，大的留一公一母就可以了，他不想养这么多，想处理一两头。
供销社是收购肉的，只是价格不如黑市，他在想是弄到黑市卖还是卖给供销社！
打好证明，计九方告别爷爷和大队长，独自一人去东坝坐车，路上顺便去二姑家。
二姑父在公社中学教初中，按道理家里条件要好一些，但二姑每次回娘家都是空手回来，计九方兄妹也很少来二姑家，总感觉嘛，就差那么些意思，没有那么亲近！
这次计九方都没想要拿东西给二姑，只是奶奶觉得大女儿得了水果，二女儿不给也不好，再三叮嘱要他进个门！
拎着几袋水果太显眼，他还是背着他的背篓来到二姑家，二姑家的房子在公社的街巷这儿，一栋二层的砖木结构小楼，在以前，这种小楼是做生意的掌柜住的。
还没进门，二姑父从学校那头过来，应该是从学校下课回来，他在学校受了气，老远看到计九方，心里就不爽。
快中午了，也没提前打招呼，家里没有做他的准备，公社那些小单位的职工都在家吃，没有公共食堂。
二姑父皱着眉头问：
“你怎么没上学，跑这里来干嘛？”
计九方有些无语，这是打招呼的样式吗？你家住海边啊？
他很想转身就走，但想到奶奶，还是忍了一口气，“我找我姑！”
言下之意很明显，不是找你，少管闲事！
“找你姑干什么？”显然，计九方的回答，让二姑父有些不高兴了。
你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一见面就用斥责的口气说话，真当人稀罕上你家呢？
“那你让找还是不让找？”计九方火气上来，他们家以前虽然穷，但原身几兄妹也没在二姑这里得过好处啊，犯得着像嫌弃要饭的一样吗？
二姑父也火大了，“什么态度说话呢？我是你姑父，是你的长辈！”
计九方转身就走，“得了吧你，你搁自个家做长辈吧，我没你这样的长辈！”他辛苦种出来的水果，宁可拿去喂狗，也不给这样的鸟人吃！
这时他二姑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一眼认出他转身走的背影，“九方？是你吗？怎么不进屋？”
计九方头也没回，摆了摆手：“奶让我进屋瞧一眼，你家门槛太高了，我就不进门了！”
二姑想追上来拉他回来，但见到男人怒气冲冲的样子，终究是没有迈出那步关键的一脚！
“真是啥人都有！”平白无故受了一肚子的气，计九方无语得很。
二姑父只是初中老师，但老觉得高人一等，平素就瞧不上不识几个大字的二姑，连带着连老计家都嫌弃上了。
偏偏二姑又立不起来，自觉低人一等，事事顺着他，养成他越发觉得脸大！
“呸！什么玩意！”走出老远，计九方把东西一收，拿了个苹果来啃着。
这么好吃的水果，差点喂了狗！
这里到东坝算是走了一半了，又花了一个小时，在十二点他才到东坝，先去问了，车子要一点才走，还有一个小时，正好吃个饭。
当他回到南锣鼓巷时，差不多五点了。
在巷口，他先去了废品站，把证明给了那个老头，顺便又买了十个袋子。
这里买比黑市买还是要便宜些，只是今天没拿鱼来，那老头不太高兴，唠叨着不卖给他。
走进97号院，一进垂花门就看到张大妈，他正要打招呼，张大妈好像没看到他似的，转身就进了屋。
他也没在意，以为张大妈是没看到他，那正好，招呼都省了。
到中院，迎面撞见赵大爷，然后赵大爷甩手走了，连他的招呼都没回，计九方这才意识到，发生一些事情了！
应该是房子的事落实下来！
“至于这样吗？空了两间，我家得一间，不是还有一间在那里？”
后院今天静悄悄，没有女人们之间的家长里短，只有刀婶用力摔东西的声音。
看来刀婶意见很大嘛！
张桂秋看到他回来，一把拉住他就进了里屋，晓朵正在里屋玩着，见到大哥，连忙欢叫着扑了上来。
“大哥大哥！”计九方一把抱住妹妹，反手掏了个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