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向着齐渊小队离去的方向疾追而去。
刘书桓和老二眼看着孙杨脱离,下意识就想追击,但张勇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已经牢牢锁定了他们,一股沉重如山的恐怖压力扑面而来,让他们硬生生止住了脚步。
刘书桓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死死盯着张勇,感受着对方身上那比昨日交手时更加凝练、更加深不可测的淡金色力量波动,眼中充满了忌惮,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与欣赏。
“张勇……又是你!”刘书桓的声音有些嘶哑,混合着恨意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狂热,“你的气息……比昨天更强了!真是……令人着迷的强大啊!”
他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品尝美味,“若是我们能成为同伴,并肩作战,该有多好?这末世,岂不是任我们纵横?”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森寒而充满战意:“不过,能和你这样的强者成为敌人,一次次交锋,一次次感受你的拳头,也同样让我感到无比的……开心!
那么,就在今天,让我们再尽情地打一场吧!看看是你的力量奥义更胜一筹,还是我的不死之躯……永恒不灭!”
张勇面色平静,如同古井无波。他一步步从那辆被踩塌的轿车残骸上走下来,每一步踏在地面,都发出沉稳的闷响,仿佛巨象踏步。
随着他的步伐,周身那淡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缓缓上涨,越来越盛,越来越凝实,一股“力”之极致的霸道意志弥漫开来,将周围的空气都压迫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他走到距离刘书桓三丈外站定,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声音浑厚而带着一丝淡淡的惋惜:“你也很强,刘书桓。‘不死之躯’,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造化。
可惜,你心术不正,空负了这一身逆天资质。若能将这份力量用于正途,庇护一方,该有多好。”
他的惋惜是真诚的。在张勇看来,力量本身并无善恶,关键在于执掌力量的人心。刘书桓的堕落,确实令人扼腕。
然而,这番话听在刘书桓耳中,却如同最辛辣的嘲讽。他脸上邪笑更盛,眼中血光暴涨:“正途?庇护?哈哈哈!张勇,你还是这么天真!
力量,就是用来支配、用来掠夺、用来践踏一切规则的!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不死’奥义!”
话音未落,刘书桓已抢先发动攻击!他知道面对张勇这种力量型的对手,绝不能陷入被动!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暗红血影,速度竟然也快得惊人,五指成爪,指尖萦绕着腥臭的血光,直抓张勇咽喉!
同时,脚下步伐诡变,暗藏杀机,显然是动了真格,一出手便是杀招!
张勇眼神一厉,不闪不避,只是沉腰坐马,右拳后发先至,如同蓄势已久的火山,悍然轰出!
“九重神陨·二重劲·破岳!”
心中低喝,拳锋之上,淡金色光芒骤然压缩到极致,化作一抹凝练到骇人的金芒!这一次,他没有丝毫试探,直接动用了目前掌握的最强杀招!
刘书桓感受到了这一拳中蕴含的、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但他对自己“不死之躯”的恢复力有着绝对的自信,竟然不避不让,狞笑着变爪为掌,五指张开,暗红血光在掌心形成一个漩涡,试图硬接这一拳,同时左手紧握成拳,暗藏血芒,如同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却又狠辣无比地轰向张勇肋下那道昨日被自己抓出的、尚未完全愈合的旧伤!
他打定主意,要以伤换伤!他赌张勇不敢用旧伤硬接自己全力一拳!
然而,他太高估了自己此刻身体的绝对强度,也太低估了《九重神陨》二重劲爆发时的瞬间破坏力!
“噗——!”
张勇那凝聚着破岳之力的拳头,与刘书桓的血光手掌接触的刹那,并未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反而是一声如同败革破裂的闷响!
刘书桓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惊骇与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右手,从掌心开始,仿佛被一座高速移动的山岳正面撞击,所有的血光防御如同纸糊般瞬间崩碎!
紧接着,是骨骼、筋肉、血管……在那股凝练到极致、蕴含着震荡与湮灭双重特性的淡金色劲力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寸寸瓦解、崩裂、化为齑粉!
“咔嚓……噗嗤!”
他的整个右手小臂,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如同被内部引爆的炸弹,轰然炸开!
化作一团浓稠的血雾!狂暴的拳劲余势未衰,狠狠撞在他的胸膛上!
“砰——!!!”
刘书桓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口中鲜血狂喷,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连续撞塌了两堵残破的砖墙,最后才在一片烟尘瓦砾中停下,被掩埋了大半。
而他那志在必得的、轰向张勇肋下旧伤的左拳,因为右臂的剧痛和身体的失控,仅仅擦着张勇的作战服掠过,连皮都没蹭破。
这一切发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