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叫了一群人要杀它夺宝,小黑一只鸟打不过这么多人。
被打成重伤,只能满脸懊恼的看着宝物被夺走,勉强逃走避免成为盘中餐。
好容易治好伤,闻到宝物的味道,只以为是那剑修还没将宝物认主,立刻赶了过来。
遥远的天边,高昂着脖子的仙鹤扑扇翅膀,长长的鸟喙左右转动片刻。
目光扫到辛念的小院,发现原本丢失的宝物离小主人不远。
红色的小眼珠亮起,当即扑棱着翅膀欢快又殷勤的靠近。
宝物就在小主人院子的隔壁!
然而,就在它要闯进隔壁小院时,不知道撞到什么,咚的一声过后,惨叫着直挺挺向下坠落。
血红的小眼珠瞪大,失控的翅膀胡乱扇动,企图找回平衡。
但可惜,不仅没能找回平衡,反倒像是被什么压制的更狠了,脊骨清脆一响,呈现出诡异的弯曲形状。
小黑遇袭,当即拼命朝辛念的方向扑腾。
既要报信,又要示警。
然后辛念的房子就悲剧了……
辛念叹息一声,既心疼小黑,又心疼房子。
她以为,是小黑飞累了。
估计是眼见着即将到家,撑不住了才会摔下来。
辛念的双胞胎哥哥名叫辛砚。
七岁那年,突然带着辛念离开户部尚书府出来住。
没多久,又突然就被仙人挑中,直接带去了仙山修行。
虽人远去,但这么多年,辛砚一直保持着每月一封信的频率和辛念联系。
如今算算日子,正好又是新的一月。
辛念焦急踮脚瞧了一眼,见小黑趴在断裂的瓦片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的样子。
更是担忧的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身上斗篷,光脚踩着满地碎屑上前。
打算先把足有两人高的小黑从碎瓦中拖出来。
一旁。
裴绍目光落在瘫软在碎裂瓦片上的仙鹤上。
洪荒仙兽,金翅鸾鹤幼崽。
好像……是他五百年前的食物。
真是太蠢了,撞上结界居然也不知道绕道。
估计根本就不知道撞上了结界。
另一边,辛念已经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挪开碎裂瓦片,膝行到小黑旁边,细心摸了摸它翅尖白色的羽毛。
羽毛略有些锋利与坚硬,但触手生温,应该是还活着。
“小黑?”
没反应。
辛念担忧蹙眉,又向前一步,靠近小黑头颅,正要抱起来瞧一眼。
背后的裴绍突然出声:“累晕了而已,明天就能清醒。”
辛念松口气,却还有些不放心。
弯身凑近一看,见小黑双目微微眨动,毛茸茸的胸口还轻微起伏着,这才放松下来。
她又观察了好一会,确定巨大仙鹤只将她的房子砸塌后,但身上没见什么伤口。
看样子只是累晕过去后才站起身。
躬身又摸摸它的羽毛,将砸在小黑身上的瓦片全挪走后,才终于直起身子来。
站在原地,又开始手足无措。
直至一阵风吹来,吹过她真空的斗篷。
膝盖冰凉一片。
夜晚安静,除了一旁正爬满架,勃勃生长的葡萄藤外,只剩寂静。
辛念处理完小黑的脑子终于重新转动起来,发现了个不好的事情。
她今晚,貌似……没有住处了。
“啊……”
“没住的地方了。”辛念小小声哀嚎,脊背随着话语弯下,仪态不算很好的驼起了背。
裴绍站在辛念身后,看了一眼黑白相间的鸟。
片刻后,眼神隐隐露出些不耐,微微蹙眉。
又转头看向辛念,见她手足无措站在院中,有些迷茫的模样。
眼神下垂,落在她散乱的,犹如刚在泥地中滚过,却依然湿漉漉的黑发上。
定了许久。
真脏。
像街边被人欺负过的可怜流浪猫,孱弱伶仃,又软绵绵的。
手无缚鸡之力。
他看了好一会儿,也不知什么心理,鬼使神差的开口:
“去住我的。”
辛念诧异,转过头来看他,就见少年脸上虽然面无表情。
可耳朵已经不知不觉间红透了。
他似乎并不知道耳朵红了,神情淡然看着辛念。
又重复道:“左边是浴房,洗干净。”
辛念有些犹豫,她去住他的房子,那他住在哪里?
许是她犹豫的样子太过明显,对面的少年眸光微微下垂。
语气软了些,带着劝告:
“去吧,我的屋子有衣服换。”
辛念也垂眸,待看清穿了什么后,脸颊顿时爆红。
她刚刚正在洗澡,浑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