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王春花的震惊!(1/2)
人群分开,穿着一身官服常衫、面带和煦笑容的林永忠林县令,踱步走了过来。他目光扫过沈心,又看似随意地掠过其身后的秦城、王焕和秦大山。沈心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意外”,拱手笑道:“原来是林县令!失敬失敬!看来今日刘员外面子不小,连父母官都请动了,真是热闹!”他顿了顿,伸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秦城,“沈某此来,倒不全是为凑热闹。主要是给我这位后辈站站场子。他父亲与刘员外是亲家,这位秦城,是我镖局新晋的镖师,我很是看好他。今日便带他来见见世面。”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到了秦城身上!林永忠眼中精光一闪,看向秦城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沉的打量。刘万彻更是心头剧震,原来总镖头亲至,根源在此!这位秦镖师,在总镖头心中的分量,恐怕比想象中还要重!其余宾客都是人精,瞬间便从沈心这短短几句话中,品出了无数信息——总镖头亲自为这个年轻镖师站台!这年轻人前途无量!而且,他父亲还是刘家的亲家?刘家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门厉害的亲戚?短暂的寂静后,反应快的人立刻堆起笑容,朝着秦城拱手:“原来是秦镖师!失敬失敬!”“秦镖师真是年少有为,英雄出少年啊!”“见过秦镖师!”问候声此起彼伏,态度恭敬热络。秦城面色不变,只是抱拳一一还礼,姿态不卑不亢。林永忠也露出恍然的笑容,对秦城道:“原来秦小友不仅武艺高强,竟还与刘员外有这般渊源?真是可喜可贺!不知秦小友的父亲是……”刘传林见状,正想上前解释清楚这复杂的亲戚关系。就在这时——一个尖锐带着毫不掩饰的惊怒和厌恶的女声,骤然从正堂侧面的回廊处炸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寒暄和奉承:“是你?!秦城!你这个泥腿子!谁让你来的?!谁准你踏进刘家大门的?!”全场骤然一静!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动作,仿佛被冻结。众人愕然转头,只见一个穿着崭新绸衫、头戴金钗、脸上涂着厚粉却因愤怒而扭曲的中年妇人,正从里屋的房门中出来。伸出一根保养得宜却因激动而颤抖的手指,直直地戳向……秦城!正是王春花。她原本在后方招呼女眷,听到前院轰动,又隐约听到众人的惊呼声,心中好奇兼有显摆之意,便走过来看看。万万没想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前方、被众星拱月般围着的秦城!和他后面的秦大山!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根本没看清秦城身边站着谁,也没听清刚才众人说了什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穷酸泥腿子父子,怎么敢跑到这里来?要是被刘家和贵客们知道他们的关系,她和女儿的脸往哪儿搁?!话音落下,她才感觉到气氛不对。太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错愕,有难以置信,有看戏般的玩味。她下意识地环视一圈,目光扫过面沉如水的刘万彻,扫过眼神复杂的儿子刘传林,扫过面无表情的县令林永忠,最后……落在那位负手而立的中年男子身上。这……这人是谁?气质如此不凡……王春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被王春花指着鼻子骂“泥腿子”的秦城,缓缓转过头,看向她。他迎着王春花惊疑不定的目光,冷笑一声:“怎么了,二婶?我们不是刚在河沟村见过不久吗?怎么……这么惊讶?”随着秦城那声清晰的“二婶”和随后的反问落地,整个刘府里院,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荡开一圈圈无声的、却清晰可感的涟漪。周围宾客们的眼神,齐刷刷地变了。惊讶、玩味、难以置信、恍然大悟……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们眼中飞快闪过,最终大多化为了纯粹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原来如此!这位年轻得过分、却被沈总镖头亲自带来站台的秦镖师,竟然和这突然跳出来骂人的王家妇人,是亲戚!而且听称呼,还是亲二婶!可看这架势,这王家好像压根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位了不得的侄儿?还当众指着鼻子骂“泥腿子”?这戏可太足了!比什么婚宴酒席都有意思!低低的议论声如同蚊蚋般在人群边缘响起:“二婶?亲的?”“看样子关系很差啊……这王家妇人怎么回事?家里有这么座靠山,居然不知道?”“嘿,说不定是以前瞧不起人家穷,现在傻眼了吧?”“啧啧,这下刘家可尴尬了,亲家母这么不懂事……”王春花站在那儿,手指还僵在半空,脸上厚粉下的皮肤一阵红一阵白。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秦城,嘴唇哆嗦着,“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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