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她那样另一半不会差,但也没想到有这么好啊】
【魂穿她的生活,就算让我住别墅开豪车我也愿意啊】
【我就好奇怎么训的?周总一手帮她提东西还低下头问她是不是不开心。】
【感觉给人周总训成讨好型人格了都】
【好羡慕,实习不用愁了】
【之前我看媒体不是说周砚联姻取消了吗?不会是因为乔夏吧?】
【不好说】
【媒体不是昨天还拍到周砚和温家大小姐听音乐会共进晚餐了吗?】
【不好说】
【其实我觉得emmm周砚感觉更像长辈吧?没有任何亲密举动啊】
人都是有窥探欲的。
班里同学私下嘀咕半晌,最终派代表在班群里发言【@乔夏,乔大美女今天开学第一天,班里的同学商量要一起吃个饭,来不?】
乔夏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她没看,只专注盯着看周砚开会。
周砚的办公室很宽敞,落地玻璃窗将休息室与主办公区清晰隔开。
他正在对面和集团高管开会。
十来个高管被他说得头都不敢抬。
周砚的声音低沉醇厚,不疾不徐,“企业规模扩大、层级增多,若管理机制未同步升级,小问题会发酵为系统性隐患。”
“制度薄弱会催生隐形内耗。”
“个体只对流程负责而非结果,信息传递失真,指令偏离初衷,且缺乏追责机制,效率持续损耗。”
“除了制度层面的缺陷,员工的现实处境也会加剧这一困境。”
“员工生活成本高、职场竞争激烈、个体焦虑加重,使得多数人不得不优先保障自身利益。”
“好的机制落不了地,低效、推诿的坏风气只会反复滋生。”
他说完停顿看向众人。
“您说得是。”众人拘谨应和。
“那你们对我的提议,是否赞同?”
他主张将流程责任改为结果责任,部门&bp;KP直接对接最终业绩。
执行层出问题需层层追溯至分管高管,杜绝权责脱节。
这一改革直接改变了高管们的工作模式。
以前把事交下去一层层办就行了,现在要他们层层跟进。
更忙了。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没人敢大口喘气,更没人敢有半句异议,只能齐声答道:“我们都按您说的做。”
众人在心里腹诽。
这问题就问得多余。
无非是想表现自己不搞专政罢了。
主位上的男人,手握高度集中的公司控制权。
周砚不仅在股东会决议中拥有决定性话语权,更是实际支配公司走向的最终决策者。
这家千亿规模的商业帝国,本质上就是他的一言堂。
那些不愿服从、试图掣肘的人,早在他接手公司之初,就被他清理出局。
他表面瞧着温文尔雅,可瓦解竞争对手、收拢势力的手段,很是大刀阔斧。
就连自己的叔父与亲生父亲,都被他彻底踢出了公司核心层,半点情面未留。
狠人啊。
不愧是求学期间,便凭借精准的眼光炒股斩获人生第一桶金,随后在海外创立投资公司a&bp;Captal。
给未上市的初创公司、成长型企业投钱,换得公司股权。
更是眼光独到投中多个独角兽项目,随着这些被投公司估值持续攀升,a&bp;Captal的管理资产规模与行业影响力也同步暴涨。
仅用五年时间,便将公司估值推至百亿美金级别。
滨江集团是董事长周洪生力主让他继任的。
周砚刚接手时公司乱象丛生。
各事业部各自为政,财务数据对集团总部半遮半掩。
采购、项目合作的链路里,埋着老派系牵缠多年的私人关系,派系撕咬、利益固化、阳奉阴违的风气早已根深蒂固。
周砚没有丝毫手软,更不论血缘亲疏。
犯错触线,查清事实后直接移交司法送进监狱,能力不足、拖累公司发展者,当即赔钱清退。
一番雷霆手段下来,所有阻碍集团前行的顽疾,被他尽数剔除。
他推动集团向多维度转型发展,一路高歌猛进,最终将其打造成家喻户晓的顶级商业集团。
周砚点头:“稍后我会让徐特助把相关文件抄送到你们工作邮箱。”
“辛苦了。”
众人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纷纷起身离场。
周砚转头便瞧见乔夏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单手托着下巴,一双眼睛澄澈又无忧无虑。
他失笑站起身靠近,“你还没说为什么今天在学校不太高兴。”
“因为没同学和你玩吗?”
“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