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巫蛊之祸蔓延,父子间信任崩塌,逼迫他起兵开始。
他就再没和那无情父皇见过面说过话。
时光飞逝两千年过去。
他都快忘了那无情父皇音容相貌,却被那突然冒出留影珠,打破两千年时间空间隔阂。
让他们重新见上面,唤醒除仇恨外的其他记忆。
活人死,死人活,以别样方式重新演绎一次诀别。
父子之仇,深可碎骨,却又血浓于水。
不管人还是鬼。
只要记得就避免不了。
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的哭声响彻地宫,看得女鲛皇唏嘘不已。
乔静竹余光一瞥死去小貔貅尸体,止不住抹眼泪。
迈开脚步去给它收尸,手却被刽子手男友扯住。
摇摇头示意她还不到时候。
拉的她心神一惊。
收尸就是个过程,什么时候都可以收,要分什么时候。
难道......
念头一起。
张口就要问详情,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上下两片嘴唇不听使唤,像是被人控制一样。
脑子里响起男友提醒:“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
听完这十个字。
乔静竹心中翻腾起波涛汹涌,比她身体上波涛还要汹涌。
要没有安神气防惊乍,只怕要原地一蹦三尺高。
转动视线看向三足火鼎。
留影珠一现,迟来的道歉一说,不仅说崩戾太子.
还把那尽忠尽职守了两千年帝陵帝宝老貔貅。
也说的老泪纵横。
这起错误之所以持续这么久,它有着不可推卸责任。
要是它早点想清楚其中逻辑,不那么愚忠。
它那丈夫女儿就不会死。
抬头看向头顶貔貅阵图 ,看着女儿那早已死去多时,双眼却依旧睁着,生气断绝尸体。
看得又是一阵心如刀绞。
那个叫李向东的男人心狠手辣,为了让它让开。
竟不惜拿它女儿当牺牲品。
可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它女儿当这牺牲品。
它会这么干脆利落让开吗?
说来说去,因在它身上,女儿只是无辜卷入这事件中的果。
它自作自受怪不得谁。
想及此处。
心中求死之心又多一分,收回视线看向戾太子。
他的事已了。
仇也好恨也好,等他哭完上路,就该轮到了它了。
心如死灰站在旁边等。
不知不觉。
不知道五分钟还是十分钟时间过去。
哭够了的戾太子,擦干眼角魂泪站起身。
不去整理他亲手戳断父亲骸骨,反而提起黑剑重新架到脖子上,惨笑招呼李向东:
“我这一去,应该没再见面机会,转世都做不到。”
“李神医帮我如此大之忙,又视钱财如粪土。”
“我无以为报。”
“唯有一颗冤丹相赠。”
“此物虽是怨气凝结,旁人一触即化怨鬼,你却无须担心,用对地方还是有不少用处。”
“切莫嫌弃。”
李向东在他之前,已经拿了颗先天冥蛇怨珠。
那笔账都没算。
他就又要送一颗。
还送颗比那冥蛇好的多,五气级别怨珠。
这么大的礼。
不是谁都能受得起。
摇摇头拒绝:
“其实也算不上帮忙,我有件事骗了你。”
意有所指的话一传出。
站在男朋友身后乔静竹,就跟被雷劈了一样心神震颤。
搞不懂他都把这么难搞事情搞定,为何还要再起波澜。
就不怕对面听完他说的内容,一怒之下再起杀心吗?
揪着衣角让他别说,等对面怨气散了再说。
却迟了。
都做出自戮动作戾太子,听到骗这个字,硬生生停下手中自刎黑剑,皱着眉头问出两字:
“何事?”
眼看事情要朝着失控方向滑落,经受不起这种惊恐场面乔静竹,脸上无惊嘴里无声。
手却一直摇。
恳求男友别说。
他却偏要说,伸出手掌一吸,把死去貔貅尸体吸到手心。
一脸淡然开口:
“我没杀小貔貅,只是用药神道独特的假死之法弄晕它。”
什么?!
死而复生的话传过去,传的老貔貅身形剧烈震颤。
戾太子却没太多反应。
手诀一掐簌簌。
召回隐藏貔貅吞天阵图附近,准备偷袭小貔貅鬼影分身。
惨笑开口:“你不说,我差点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