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得没脸见人。
掀开窗帘一个躲这头,一个躲那头,埋头进去当鸵鸟。妄图用这种方式逃避面对,沙发上坐着男人却没那么好糊弄。
掏出根烟点燃,深吸一口吐出烟雾,翘着二郎腿敦促:“问你们话呢?耳朵聋了?”
追责的话入耳,刺激的窗帘两头同时哆嗦。
哆出两条紧贴俏屯美妙弧线,传出声断断续续解释:
“我们.....我们没搞仙人跳,是在治病.......”
“治病?”李向东作为李神医,最拿手的就是治病。
她们俩一个开夜场KTV的风韵少妇,一个管理建筑酒店总经理,半点医理都不通的人,居然在他李神医面前提治病。
说班门弄斧都抬举。
眯着眼睛一扫窗帘。
看到一大一小,一风韵一轻盈,两种截然不同却各有各的美,极致诱惑体态。
夹着手指再吸口烟吐出。
弹掉烟灰询问:“治谁的病,你们的还是我的?”
“都不是......是我姐的......”
“你姐?陈大律师?她的身体我前几天看了,没病啊?”
话里有话,容易被人误会的话说出口,说的窗帘后两人对视一眼,脸颊烧红似烫红。
勾动俏眸你看我我看你,都想要对方说,却都说不出口。
冷场半晌后,年纪小的陈蔓率先扛不住凝滞气氛,憋个大红脸,羞羞答答跺脚埋怨:
“不是大姐,是二姐。”
“陈露?”李向东绕一圈,绕到不怎么喜欢陈露身上。
绕的眉头皱起。
转头扫视一圈,没看到她人,问的心中疑惑加深:
“那精神病都不在这儿,要你们治什么鬼病?”
“我姐不是精神病!”陈蔓知道二姐和董事长不和,但再怎么不和也是她二姐。
不能乱泼脏水。
转过身口吐连珠:
“她得的是相思病,被你害的相思病,一年多没见你,本来都快好了,可你一回来.......”
“一回来就找我大姐。”
“导致她看到你从大姐家出来,精神受到刺激加剧,又变成以前那副郁郁寡欢样子。
“许阿姨不忍看她再受一次折磨,所以才决定......”
“等会儿!”李向东听完内情,就算他有四个窍穴外加一个本脑,也搞不懂她们女人特殊的脑回路,抬手打断:“你二姐得了相思病,你们不去治疗她,用仙人跳搞我干什么?”
陈蔓都说了好多次没搞仙人跳,董事长却硬抓这个不放。
揪着窗帘打转:“我们就是治不好她,才出此计策。”
“她明明心里想着你,想的都快发疯,行为上却又厌恶你,厌恶你和大姐关系。”
“为了打破僵局,把她从自我折磨中解脱出来,许阿姨在没法让她移情别恋情况下,只能用这以毒攻毒法子......
“让我也和你....,解除她和大姐抢男人的心理罪恶负担,只要她捆绑在心灵上的枷锁没了,或许就不会这么纠结为难......”
“牛批!”李向东什么都没干,就摊上这么好的事,真不知该感谢她,还是该感谢她。
叼着烟鼓完掌,转动视线一扫躲在窗帘后不吭声策划。
掌心一推送出阵风。
吹得窗帘翻飞,现出躲在里面惊慌失措鸵鸟。
抬起玉手去扯。
却根本抓不着。
耳朵里传进来道命令:
“行了,事情弄清楚,过来领罚吧。”
陈蔓瞒着董事长做出这种事,挨罚是应该的。
低着头走到跟前,董事长却不着急罚她,扭头看向旁边:
“从犯已经落网,你这主谋还在旁边看戏。”
“是想逃脱法网吗?”
许蕴秀该解释的都被陈蔓解释清楚,以为可以离开这地方。
哪知悬着的心才放下,就听到她也要受罚。
惊的她娇躯一颤,脑子里一个不受控制想法迸发。
她献计献计,不会把她也献祭进去吧,那可就玩大了!
她可是陈露干妈,是这个阶段陈露最重要的人。
要是她也献祭,那就不是以毒攻毒的事。
是......
摇摇头否决心中七上八下想法,拍着胸口安慰自我安慰:
不会的。
那人好色归好色,不至于干那种把人往死里逼的事。
踩着高跟提心吊胆走到沙发旁,咬着嘴唇什么话都没说,耳边就响起小十岁男人调侃:
“你刚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先伸掌心再翘屯,神仙打了也心疼是吧,我不信。”
“你们俩谁先实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