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也是个奇葩,别人下乡知青天天吃苦,想着法子回来。
这货居然乐不思蜀。
1977年高考开放,凤婶到处找关系,想让儿子趁此机会回来。
结果这货愣是不愿意,还瞒着凤婶跟个姑娘结婚。
瞒到什么程度呢。
跟他一起下乡的人回来都传开了,街坊邻居全都知道。
凤婶夫妻俩反倒是最后一个知道。
气的凤婶扬言要与儿子断绝关系。
不过气归气,儿子真回来了,哪怕带着个农村女人一起,看在孙子的份上,凤婶还是不情不愿的接纳。
虞富今天其实也不是专程过来找陈凌的,而是为了隔壁舞蹈剧院宿舍那个他的“一见钟情”,美得冒泡的姑娘。
他还找陈凌写了封信,准备送给那个姑娘。
奈何,信不但没送出去,还被隔壁看大门的大妈给打了出来。
刚巧这一幕,被回来看哥哥嫂子的张兰兰撞见了。
俩人从小到大算是“生死仇敌”了,张兰兰自然是一顿嘲讽。
虞富也不逞多让,当即就回怼过去。
俩人从隔壁吵到学校门口,引起里面一众看热闹的人围观。
张兰兰的弟弟,张兵闻声赶来。
本来想帮姐姐解围,没想到虞富一看是这小子,上来就是一顿讥笑,还专门挑人家薄弱点说。
并且还把那天媒婆讥讽凤婶的话也拿了出来。
“就你们张家一屋子苕货,还想巴到陈凌改命?我呸!真是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晓得,心里一点数都冇得!”
emmm......
张兵虽然只是回来没几天,但陈凌成作家的事他还是听说过的,心里那是酸的不行。
在他看来,陈家落魄户居然也有发起的一天。
现在听到虞富这么讲,自然是怒气上头。
于是跟虞富扭打起来。
别看张兵个头不高,比虞富矮半个脑袋,身材也很消瘦,但这几年都在农村干粗活,手里有一把劲。
两人居然打的有来有回,并且越打越上火。
旁边看热闹的人眼见两人下手越来越重上前相劝。
“莫打,莫打,等会子居委会要来了!”
“蒜鸟,蒜鸟,都是朋友撒....”
陈凌本来在家复习数学的,听到动静跟着出来,旋即一阵头疼。
历史的车轮总是会纠正,原以为重生以后周围人和事多少有点改变。
不成想,前世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陈凌,你上去劝劝撒,苕胖听你的话。”
有人见陈凌出来,赶紧出言请他劝架。
陈凌皱着眉,一边朝着中间走去,一边思考解决方案。
前世也是他劝架,不过那会儿他顾及张兰兰的面子,所以把虞富拉走。
没想到张兵这小子根本不领情,连带着陈凌一块骂。
也是因为此事,他一直认为陈凌是個怂包,即便后来成了他姐夫,也是直呼其名。
重生回来,陈凌不可能还娶张兰兰。
这姑娘啥都好,对他也好,唯独在弟弟这里就没了原则。
既然如此,张兵这小子自然也不会是自己未来小舅子。
于是他也没客气,直接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问题。
只见陈凌,解开衬衫的扣子,一个箭步一手一个将两人分开。
哪知根本没用,很快又扭打在一块,陈凌也懒得废话,直接给俩人一人一脚。
“喜欢打架是吧,来,跟我练练,我也好久冒活动筋骨了。”
虞富和张兵打的正欢呢,没料到被人“偷袭”。
两人一個踉跄,几乎同时破口大骂道:
“谁,谁他妈找死....”
“狗日的,你他妈....”
俩人话还没说完,陈凌再次一人一脚,这次下脚很重,直接给俩人踹翻在地,滚了好几圈。
嘴里还讥讽道:“就他妈这点能耐,来啊,两個苕货。”
“妈的!”
张兵和虞富被踹的生疼,本来就打出肝火了,也顾不上什么关系不关系,满脸凶狠的爬起来就冲向陈凌。
然后.....
然后就没然后了。
不到两分钟,两人就躺在地上哀嚎。
看的围观的人群不自觉抽了抽嘴角,替两人感到疼。
太残暴了。
陈凌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就是那种文人气质,彬彬有礼。
没想到,打起架来,那么凶残。
这前后的反差感太强,以至于打完后,都忘了叫好。
虞富和张兵好歹也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正是男人身体巅峰时期。
却在陈凌手上走不过一招,一打二,全程几乎是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