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青淡淡回应:“你有杀我的实力,但我更怕王秋岚。一旦被她识破我是冒牌货,我无从解释她夫君之死与我无关。”
菲儿犹豫片刻道:“我可以护你,但不会无限期耗费时间。限你半年内找到传家宝,否则,让你死无全尸!”
“成交!”
赵山青当即应下。
找传家宝对他如今的身份而言并非难事,只是不能太快,得吊着这半年,有菲儿这般高手在侧,他才能在王家安心立足。
“你先去吧,我要读书了。明日我设法将你接入王家。”
原身查抄刘家时,王红龙父女并未在场,不认得菲儿。
赵山青只需借口这丫头机灵,能教自己识字,便可将人留下。
“嗯。”
菲儿颔首,转身欲走。
“对了,有空教我武功。我身子孱弱本就是破绽,得尽快补上。”
“事真多,日后再说。”
菲儿不耐应了声,径直离去。
菲儿走后,赵山青心头大安,拿起书册温习。
次日,见书房烛火未熄,王红龙父女满面欣慰,步入房中。
“贤婿,听府里下人说你苦读一夜,真是委屈你了!让你一介武夫受这份罪。”
王家人向来怕读书,单是这份熬夜的毅力,已远超他们预期。
赵山青放下书,笑道:“既决定科举,自然要尽全力,这点付出不算什么。”
“贤婿,一夜苦读可有成效?”王红龙问。
“背下了几段,岳父,娘子且听。”赵山青清了清嗓子,刻意装出粗人腔调,生硬蹩脚地念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粗粝嗓音道出文绉绉的字句,王红龙父女满脸震惊。
“爹,我似听过这话,夫君背得丝毫不差!”
“贤婿,你本不识字,怎知这些字的读法?”王红龙忽觉蹊跷,王秋岚也附和追问:“对啊,夫君你先前不认字的。”
赵山青淡淡一笑:“从前是不认,前些日子偶遇个小姑娘,听她朗读文章,心生羡慕便请她教我。折腾几日,也认了几百字。”
“能教贤婿识字,那姑娘定有过人之处!”王红龙眼前一亮,“明日你便要入国子监,正需人日常教导,何不请她入府?”
“夫君,对啊,快请那姑娘来!”王秋岚连声赞同。
“我早已与她说过,想来今日便会到。”
“好好好!贤婿得此良师,真是大喜事!”王红龙放声大笑。
晌午小憩后,下午菲儿一身素衣来到王家,成了赵山青的贴身丫鬟。
在外人面前,她低眉顺眼,一口一个姑爷,紧随其后。一进书房,便立刻强势起来,戏谑道:“你胆子不小,一介布衣也敢混进镇国将军府,冒充王秋岚夫君!”
“姐姐,隔墙有耳。”赵山青慌张回应,“我不过是借坡下驴罢了。对了,何时教我武功?我可不想因力气不济被王家起疑,好日子还没享几天呢!”
“学武哪有那么容易?但想让你短期内提升体力,不难!”菲儿扫他一眼,冷声道,“趴下!”
赵山青正疑惑,便被她一腿勾倒,逼得双手撑地做俯卧撑。菲儿玉足轻踏其背,数百斤力道瞬间压来,让他险些栽倒。
“每日至少练一个时辰,撑不住我就加力!”
起初赵山青尚能支撑,临近时辰时已浑身湿透,终是撑不住瘫倒在地。
“就这?还想学武功?”菲儿嗤笑,“今日到此,明日继续。”
赵山青喘着粗气起身,虽肌肉酸痛、浑身汗透,却觉筋骨舒展,格外解压。
再难也得练!比起生死,这点苦算什么?日后要在朝堂立足,光有才学不够,还需武力自保。
“过来!”
菲儿的声音突然响起。
赵山青望去,她正坐在椅上,美腿外露。
他咽了咽口水,迅速压下邪念。
这女魔头脾气古怪,谁知她要做什么,连忙应声:“姐姐,何事?”
“我已开始教你武功,你答应我的事,总该有进展了吧?”菲儿面带微笑,全无往日冷硬,赵山青却心头发瘆。
这疯婆子,才第一天就催着找传家宝?
他昨夜熬了一夜,中午仅小憩片刻,此刻又累又乏,压根不想动弹。
见他迟疑,菲儿冷声催促:“还不快去!”
赵山青刚要应声翻找,门外突然传来声音:“山青兄!我爹非逼我去国子监,我可不想去!听说李文长安排了人要在那儿整你!”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胖子闯了进来。
菲儿见状,立刻收敛气势,摆出丫鬟模样。
胖子见赵山青满头大汗,顿时愣住,压低声音道:“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