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姐姐!好月儿姐姐!你一定一定要让姐夫帮帮我!他那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她一边撒娇,心里却飞快地打起了小算盘:就算姐夫真的对这种女儿家的病症没办法,但她都开口求了,月儿姐姐也答应了,姐夫看在月儿姐姐的面子上,总不好让她空手失望吧?
多少得给点“安慰”或者“补偿”吧?比如……邢姐姐和月儿姐姐手上戴的那种能留影、会发光的神奇手镯?她可是月儿姐姐的妹妹,姐夫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吧?
殊不知,被萧清影寄予厚望的顾达,此刻正行走在西市的喧嚣之中,扮演着一位耐心十足且钱包充裕的“大家长”角色。
热闹的坊市披,两辆小巧自行车灵巧地穿行在不算拥挤的人流里,骑车的正是兴奋得小脸通红的茵茵和萧兰。
两人今天可算是“大显身手”,骑着心爱的小车,后面顾达牵着萧雪,萧荷跟在旁边。
此刻,小车的前篮里已经装了不少“战利品”:一枚绘着胖鲤鱼的陶响哨,几块做成小动物形状的彩色饴糖,一把绘着花鸟的油纸小伞,还有一个几包蜜饯和点心。
几乎每隔几个摊位,只要被什么新奇有趣的小玩意儿吸引了目光,两人就会“吱呀”一声利落地刹住车,小脚点地,然后指着看中的东西,回头用亮晶晶的大眼睛望向顾达。
“顾达(大师兄),我想要这个!”
顾达的自行车则低调地停在了不远处青鹄守着的马车旁。
他本人就跟在茵茵的小车后面,不急不缓,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
对于小家伙的每一个“想要”,他几乎都没有拒绝,只是会在她拿起一些明显不太适合的东西时,温和地给出建议。
“这个糖人太大,车里装不下,我们换个小一点的好不好?”
或者“这把东西我有更好的,回头拿给你们。”
得到同意后,他便从容地掏出钱袋付账,看着摊主将小玩意儿仔细放进茵茵的车篮里。
小家伙便心满意足地重新蹬起车,清脆的笑声洒了一路。
两辆造型奇特、亮光闪闪的小自行车,载着两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姑娘,在西市的人流中穿行,无疑成了最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不仅小孩子们追着看,指指点点,连许多大人都忍不住驻足观望,眼中满是惊奇。
很快,便有胆大或好奇的人上前搭话。
一位穿着体面的商人模样的中年男子,带着自家同样眼馋的儿子,凑到顾达身边,客气地拱手。
“这位公子,打扰了,请问府上小姐骑的这……这两轮车,是从何处购得?鄙人跑商多年,竟从未见过如此精巧之物,不知公子可否告知来源?价钱好商量。”
之前在酒楼发生的事,现在又发生了。
顾达停下脚步,态度温和却疏离,“这位先生,此车乃友人从极远之地带回,并非市面所售之物,实在抱歉,恐怕要让令郎失望了。”
那商人闻言,虽有些失望,但看顾达气度不凡,身边还跟着护卫,心知这恐怕不是普通人家,便也不再纠缠,道了声“打扰”,拉着一步三回头的儿子离开了。
随后又有几人来问,顾达皆以类似理由婉拒。
众人见他态度明确,也只好作罢,只是那羡慕的目光,依旧紧紧追随着那两辆灵动的小车。
康王府后院。
此时萧月依旧在教导着秦天然和苏倾城练习车技,邢瑶在一旁陪着精神不济却强打精神的萧清影。
萧清影喝了热姜茶,抱着手炉,腹痛稍有缓解,但那股因为错过学车而生的失落,以及对手表电话、对顾达那“神仙居所”的好奇,却越来越旺盛。
她的目光几乎黏在了邢瑶的手腕上。
“邢姐姐。”她蹭到邢瑶身边,压低了声音,眼巴巴地问,“那个‘手表’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功能?比如‘千里传音’?”
邢瑶心中微惊,面上却不动声色,轻轻摇头,“清影想多了,那就是个看时辰的玩意儿。哪能千里传音呢?”
她必须严守顾达的嘱咐。
“可是我刚才在里面看到了好几个名字,上面还写着联系方式……”萧清影不死心。
“那是……我准备让她们在上面留影……”邢瑶含糊道,“给她们的留影做个分类,以便找寻。”
萧清影“哦”了一声,看似信了,但眼中的好奇火焰并未熄灭。
她又问,“邢姐姐,月儿姐姐住的那个新家……真的那么神奇?水自己来,灯自己亮?夏天还能自己吹凉风?”
她实在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景象。
邢瑶这次倒是能多说一些,毕竟那些东西虽然新奇,但还在“奇技淫巧”可解释的范围内,不像通讯功能那般惊世骇俗。
她便挑了些能说的,简单描述了一下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