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的豁达祝愿与深情寄托,让两位少女久久沉默,心绪起伏难平。
阁内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良久,苏倾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看向顾达的目光复杂难言,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顾公子,此词是你作的?
“这般气象,这般情致……倾城读过的词赋不算少,这般既能凌空御风、思接千载,又能低回婉转、直指人心的……实属罕见。”
她顿了顿,苦笑道,“不瞒公子,方才我还在想,怎样的曲子才配得上这样的词。现在忽然觉得,所有的曲调都难承载其意。”
秦天然小心地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纸笺,指尖轻轻拂过“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那一行,低声道。
“词意超然脱俗,却又饱含人世温情。师兄的词句当真不凡。”
她抬头看向顾达,眼中除了欣赏,更多了一丝探究。
顾达连忙摆手道,“这首词是我家乡之人所作,与我无关,即使再给我一百年,也做不出如此的词句。”
“今日只是拿出来与二位共赏,万不可误会。”
苏倾城小心地接过秦天然手中的词笺,又看了一遍,忽然笑道,“顾公子,此词我便厚颜抄录一份了。如此好词,当与《幽兰》曲同珍。”
秦天然也微笑道,“我也要抄录一份,多谢师兄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