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面,只觉得平稳轻快,与乘坐马车感觉完全不同。”
她并没有骑过马,不知道骑马的感觉是否一样。
不过从旁边者的角度来看,在马上明显要颠簸一些。
邢健柏在一旁捻须点头,目光仍黏在自行车上,“此物若能量产,于百姓日常行路,怕是助益不小。小子巧思,总令人惊叹。”
“老邢过奖了,不过是些微末技艺。”顾达谦道,拍了拍车座。
“不过此物凭大乾现在的工艺,可还没法制作出来。”
邢健柏当然知道,这辆车上面几乎所有的零件,都不是如今工部技艺能够制造的。
“你小子,是从哪里弄到如此多的新奇之物的?待会儿可要给我好好解释解释其中原理。”邢健柏说道。
他去过顾达新家一次,当时邢瑶演示了各种器具的神奇。
这件事顾达离开的时候就说过,只要不把它们拆了,随便这对父女怎么研究。
只是那些东西都好像浑然一体,连拆都不知道如何拆起。
邢健柏只去过那一次,说以后等顾达回来了他再去拜访,相比于自家女儿一知半解的讲解,他还是觉得顾达一定知道的多些。
顾达拿起地上的另一个鞋盒,放进了自行车前面的筐中。
他笑道,“我还要去一趟左相家中,回头再解释吧。”
他又看向邢瑶,说道,“自行车我会放在家中,以后你要是过去的话,可以和月儿她们一起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