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的怅惘与怀念,轻声道。
“茵茵说得……也不算全错。我的家乡,确实在一个很特别也很难再回去的地方。”
“家中长辈……也都安好,只是山水迢迢,如同隔世。此生能否再见,也未可知。”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未承认“天上”,也未否认“遥远难归”,只强调了“特别”和“难以再见”。
说到这里顾达眼中不由闪过一丝伤感和落寞。
木皇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疼惜,之前的心思也被冲淡了不少。
若顾达真是来自那样的地方,与家人永隔,那这孩子岂不是孤苦无依?
她心中那份慈母之情更甚,语气也更加柔和,“原来如此,是本宫唐突了,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你的亲人。”
危机暂时解除一半,顾达心中稍定,连忙道谢,“多谢娘娘体恤。”
然而,木皇后作为母亲,对女儿的终身大事终究挂心。
她看了看低头不语的萧月,又看看顾达,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开口,语气更加委婉,“顾达啊,你家乡那般特别,不知婚嫁之事,可有什么特别的习俗讲究?”
来了!终极问题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