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达随意的看了几眼,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张角落里的桌子。
客人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进来人的身上。
他们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台上的那个说书人。
台上的说书人现在所说的还是顾达昨天的内容。
并不是像外面招牌上写的后续内容。
这些客人并没有多少意见,有可能是昨日的故事他们还没有听过,也很可能是知道新的内容要等到后面。
顾达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润过喉咙,让他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茵茵却坐不住,小脑袋转来转去,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这位先生讲的不对!”前桌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突然拍案而起。
“昨日顾先生明明说的游龙生的剑法是‘如游龙惊鸿’,他怎么能说成‘似灵蛇吐信’呢?”
他身旁的朋友连忙拉住他道,“小声些,各家说书人都有自己的演绎。”
“可这也差的太远了。”书生不依不饶。
茶馆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台上的说书人不由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
他强装镇定的敲了敲醒木,心底暗暗吐槽这纸上记载的内容。
又有一劲装青年站起,沉声说道,,“这‘灵蛇吐信’怎么了,这么厉害的剑法,比那‘游龙惊鸿’不知道厉害多少。”
紧接着下面有人笑道,“纪问安,你别以为大家不认得你是灵蛇门的人,居然把自己的剑招和书中的剑招进行比较,还要不要脸了?”
台下不少听众这才知道劲装青年原来是灵蛇门的人,而这招灵蛇吐信正是他们门中的招牌剑招。
“呵呵,那顾达根本就不会武功,哪里知道我们灵蛇门的灵蛇吐信的厉害!”劲装青年扫视了一眼四周说道。
顾达没想到吃瓜吃的好好的,又吃到了自家头上。
这样说起来这个说书人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小心,亦或是抄书的人记下的时候错了?
顾达其实觉得没什么,他都没觉得这说书人有多大错误。
一个招式名字而已,大概就是那种形式。
“真是大言不惭,我来领教你几招!”有人说道。
只是还没等到他动手,那个劲装青年面前的桌子就被一分为二了。
萧月正站在那里,冷冷的看向那劲装青年。
“月见仙子!”
台下有人认出了萧月。
随后又看了一眼周围。
“顾先生,你也在这里!”
茵茵跑到了萧月身边,说道,“顾达刚才说,月儿姐以后想要动手,又不想直接伤人的话,可以对他的衣服动手,而不是面前的桌子。”
“顾达还说,月儿姐已经欠了他不少钱了。”
萧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师兄太可恶了,自己可是在为他出气。
顾达这时起身朝着众人拱了拱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茵茵立即就把前面的话又说了一遍。
在场之人如果去过戏台,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顾达已经提前通知过大家了。
“顾先生,你的嗓子怎么样了,下午是不是还要休息?”有人关心的问道。
顾达摆摆手,又哼哼了两声。
茵茵立刻说道,“顾达说,他下午会继续在戏台那里讲接下来的故事,欢迎大家前去。”
在场的不少人放下心来。
堂上也有不少人的目光放在了萧月的身上。
这位传闻中的月见仙子武功果然厉害,刚才都看清她的动作,那张桌子就已经变成了两半。
那名劲装青年此时脸色涨红,想要拔剑却又不敢动作。
场下还有不少人想问顾达问题,可都见到顾达这个样子,想问也不行了。
有人想着跟月见仙子打个招呼,可这月见仙子跟她师兄差别太大了。
顾达一直表现的都很随和,在台上说书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架子。
甚至偶尔休息的时候还会回答下面一些人的问题。
可月见仙子不一样,她的浑身上下仿佛都散发着冰霜。
似乎除了她师门中人,对其他人都是一个样子。
茶馆老板刚开始以为顾达几人是来找他们麻烦的。
毕竟他的故事可不像其他大的酒馆,客栈,花了钱购买的。
而且招牌上还写着新的故事。
顾达见气氛有些紧张,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茵茵的小脑袋。
茵茵立刻会意,脆生生的说道,“顾达说,大家听得开心就好了。”
茶馆里的众人闻言,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那名先前说话的书生此时站起身来,向这台上的说书先生告了一声罪,然后又向顾达拱了拱手。
劲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