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扑鼻而来的酒香,才看到面前这纯澈的酒液。
他身旁的侍女拿出一根银针,飞快的在杯中酒液上蘸了一下。
顾达:“……”
不对呀,你这家伙怎么也这么胆小。
顾达看他刚才信誓旦旦的样子,还以为他只要闻一闻就知道里面有没有毒呢!
“啪嗒!”
顾达把小酒瓶放在桌上。
如此纯净透彻的碧绿琉璃瓶,沈川从未见过。
“沈兄,请!”
茵茵这时又从帘幕后面冒了出来。
她看了看桌上的小酒瓶,伸出小手想要拿过去。
顾达按住了她的小手,“这东西你可不能喝!”
茵茵挣脱道,“是月儿姐让我拿的。”
(???)
“那就更不行啦。”顾达已经把瓶子收了起来。
开玩笑,萧月要是喝醉了,照顾她倒不是一件麻烦事。
可要是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沈川拿起了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
他闭上眼睛,似在感受这股浓郁的酒气。
顾达已经轻轻的抿了一口,入口辛辣,已经有好长时间都没有喝过这么烈的酒了。
在明泉镇的时候,他虽然让余掌柜准备了些烈酒。
但那个酒的度数顶多也就二十度。
不像是现在这杯,五十六度的酒差点把他送走。
连颗花生米都没有。
沈川就不一样了,一口下去,杯中已经少了一半。
“咳…咳咳咳…咳……”
沈川猛地弓起了身子,剧烈咳嗽起来,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只感觉喉咙如同吞了炭火,一条灼浪直贯胸腹,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火在烧。
沈川一把抓住桌沿,指节发白,眼角溢出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