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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 1 和离与纳妾

1 和离与纳妾(3/4)

烧煮开,喂给温玉喝下。

    ——

    冬日,厢房内。

    厢房早已在许姨娘的授意下断了炭火,处处冰冷,门口的丫鬟都被遣走,一个不留。

    高大的男人顺着窗口轻而易举的翻进去,行到床榻前时对着床上的女人迟疑了片刻,后抬起手,掐开她的唇瓣,开始灌药。

    床榻上的女人昏睡了许久,似是一朵枯萎的粉牡丹,圆俏的粉面都跟着消瘦了许多,几口药灌下去,引来一阵呛咳。

    温玉在呛咳过后,有过短暂的清醒。

    她睁开眼就看见了青色的纱帐,与床榻前屈膝半跪着的人影。

    房间昏暗,连个蜡烛都没有,只有薄凉的月光落下来,榻前矮阶上的人影高壮,她抬眸一望,一张因伤而显得狰狞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面上唯一没被毁掉的是他轮廓凌厉的丹凤眼,眼尾上挑,看人时令人心悸,不敢与他对视。

    温玉手指一颤,迟疑了两息,才记起来对方是谁。

    “病——奴?”她声线嘶哑的问:“你怎么在这?我的丫鬟们呢?我昏迷了多久?”

    她床榻前的男人依旧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听见她说话,他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很难理解她的意思。

    温玉低低的叹了口气。

    “问你也是白问。”

    只因这男人是个病奴,连名姓都没有,面上还有一大片的伤,毁了容貌,瞧着十分骇人。

    这病奴是前段时间她在路上捡的,捡了大概有两年多。

    祁府官宦世家,对外要名声的,出了水患,温玉便带着人施粥,路边看见有人昏倒,便顺势捡回来,结果这人捡回来后治不好,一直傻着,只偶尔能蹦出几个词语、半句话来,半傻不傻的。

    病奴并不病弱,甚至比整个府里的私兵加起来都能打,唤他病奴也只是因为他脑子有病而已。

    温玉也不缺这一口饭,就将人丢在后院里做杂事——只是,他一个杂役,是如何绕过外间的丫鬟来她的房中的?这与礼不合,纵然他是个傻子也不行。

    说话间,她自己费力的撑起身来,看向窗外。

    丝绢窗纱上映着窗外的树影,在北风中呼啸的摇晃,但却瞧不见一点灯光与人影,竟没有人守在她厢房外,她纤细的远山眉轻轻拧着,问:“桃枝呢?”

    她的贴身大丫鬟,从未出阁时候便带在身边,日夜从不离她。

    “桃枝”这两字似是戳到了某种机关,跪在床榻前的病奴突然回道:“不听话,许姨娘施家法,打死了。”

    温玉浑身一颤。

    “不可能,桃枝——”她语无伦次的反驳:“那是我的大丫鬟,一个姨娘凭什么处置?婆母不管吗?府中的兄弟不曾为我说句话吗?”

    桃枝与她一道长大,甚至再过半年就要放出府门去成家了,就算是祁晏游与她生了恨,也不该如此对她的桃枝啊!

    她想从床榻上下来,但下床时腿骨一软,竟是直接跌向了榻下,幸而病奴抬手,牢牢地将她抱在了怀抱中。

    她本是个丰腴美人儿,有热羊奶一样的肌理与胭红的唇瓣,但这几日被高烧熬干了最后一丝精血,人薄的只剩下了一把骨头,病奴手臂一揽,便能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塞在他的胸口。

    温玉手脚已完全无法动弹,只剩下胸口那口气撑着她这干瘪的皮囊,泪从眼眶里落下来,烧着她最后一丝魂魄,她道:“带我去找婆母。”

    祁晏游被那许绾绾迷的已失了心窍,她只能去找婆母给她做主。

    病奴抱着她便往门外走。

    温玉惊得想喊“你放我下来”,她的本意是找人去请婆母,或者来两个丫鬟来带她走,却不成想病奴直接抬手就抱她。

    她是名门闺秀,这一生除了夫君不曾近过他人的身,奈何病奴听不懂人话。

    他动作太迅猛,起身出门不过两个瞬息,北风“呼”的一下灌在她的面上,她迎风便咳,病奴这才匆忙用衣裳替她挡风。

    多了个插曲,温玉便没能喊停病奴的步伐。

    病奴矫健,抱着她便开始在寻春院间穿梭,过了一道回廊、一道宝瓶门,期间温玉没看见一个丫鬟,反而是远处的楼檐下都挂了红灯笼。

    这些红灯笼,是娶妻的规格,是正室的礼,她只需动动脑子便知道,这是祁晏游要娶许绾绾了。

    他不单要娶她,还要给她正室的待遇。

    这也使那妾室掌权,反过来制压温玉。

    变心的人风生水起,重情的人跌落谷底。

    她的心渐渐往下沉。

    那妾室看着是个柔弱温婉的,但实则绵里带针,血里带毒,如果没有病奴来给她喂药,唤回她一丝神志,她现在估计已经死了。

    还有她的桃枝——她现在不得不信,她的桃枝已经死了。

    但战斗不会结束在这里!

    她要去找婆母,找祁府的祁二公子、祁三公子,和祁四妹妹!请他们为她做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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