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玄宗，占据三条仙脉，宗门弟子三万余，散仙三百，地仙……”
他顿了顿。
燎眼睛一亮：“地仙多少？”
“三十七。”
燎愣了一下。
“三十七？那这儿……”他回头看了一眼躺了一地的十二个，“这一次就出动十二个？”
白器点点头。
“还有先前那俩死在白道友你手里的，一共十四个。”燎分析着。
“那他们宗门还剩二十三个地仙？”
白器又点点头。
燎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同情，带着点幸灾乐祸。
“三十七个地仙，折了十四个，快一半了。”他啧啧两声，“这损失，够他们肉疼好几万年了。”
白器没说话，只是走向下一个昏迷的地仙。
他蹲下身，把手按在那人头顶。
接着开始搜魂。
那地仙的身体剧烈颤抖，但被打得太狠，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片刻后，白器收回手。
那地仙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燎的笑容僵在脸上。
“白道友，你这是……”
白器没回答，站起身，走向第三个。
搜魂。
道陨。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
虚空之中，只剩下白器平静的脚步和那一声声轻微的噗。
每一声，都代表一个地仙的终结。
燎站在原地，看着白器一个一个处理过去，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复杂，又从复杂变成了麻木。
“白道友，”他开口，声音有点干，“你这是……准备全杀了？”
白器头也不回。
“嗯。”
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憋出一句：“那个……不留个活口回去报信？”
白器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
“报什么？”
燎愣了一下。
“报信啊，让他们知道咱们不好惹，别再来找麻烦。”
白器收回目光，继续走向第七个。
“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
燎挠了挠头，觉得这话好像也没错。
十二个地仙全灭，这信号够强烈了。
他看着白器熟练地搜魂、灭杀，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白道友，你杀了他们……尸体怎么处理？”
白器顿了顿。
然后他抬起手，虚空一挥。
一道光芒闪过，那具刚失去气息的地仙尸体，凭空消失了。
燎眼睛瞪大。
“这……这是？”
白器没解释，继续走向第八个。
搜魂。
灭杀。
收尸。
一气呵成。
燎在旁边看着，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白道友，”他凑过去，压低声音，“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白器看着他。
“什么癖好？”
“就是那种……收集尸体的癖好。”
白器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有用。”
燎愣了一下。
“有用？有什么用？”
白器想了想，决定解释一下。
“炼制傀儡，怎么？燎道友也对这个感兴趣。”
燎张了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
“炼傀儡？用地仙的尸体炼傀儡？”
白器点点头。
燎沉默了。
他看向那些剩下的地仙，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堂堂地仙，修炼了几万年的存在，就这么被杀了，然后还要被炼成傀儡……
他忽然有点庆幸，自己一开始就跟白器成了朋友，而不是敌人。
“那个……”他斟酌着用词，“白道友，你以前炼过吗？”
白器点点头。
“效果怎么样？”
“还行。”
燎愣了一下。
“还行是什么意思？”
白器想了想。
“够用。”
燎沉默了。
他决定不再追问。
第九个。
第十个。
第十一个。
白器一个一个处理过去，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心疼那些地仙。
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那个被留着最后的一位仙玄宗地仙，此刻已经醒了。
他睁开眼睛，正好看到白器把手从第十一个地仙头顶收回，然后那具尸体凭空消失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