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掘虚空！”
几个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掘虚空。
燎在后面看得直乐：“这几个是来搞笑的吧？”
白器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跟上去。”
燎一愣：“跟？你不是说先看看吗？”
“看够了。”白器说着，已经朝那几个仙玄宗弟子的方向掠去。
燎赶紧跟上，小声问：“咱们这是要干嘛？直接动手？”
“不。”
“那干嘛？”
白器没回答。
很快，两人就接近了那几个仙玄宗弟子。
他们依旧浑然不觉，还在为怎么掘虚空发愁。
“师兄，要不咱们先回去禀报吧？”一个弟子小心翼翼地说。
“就说……就说这地方有问题，需要宗门派更强的人来……”
“回去？”为首的散仙巅峰冷笑一声。
“你知道咱们从宗门出来花了多久吗？三个月！整整三个月！现在回去，说什么？说我们连门都没找到？”
几个弟子沉默了。
“继续找！”为首那人咬牙，“我就不信，一个上古秘境，能凭空消失！”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你们找的，是什么秘境？”
几个仙玄宗弟子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只见身后不远处，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
一个眼神平静得像是看路边的石头，另外那个嘴角噙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最要命的是——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为什么一点气息都没察觉到？
几个弟子脑子一片空白。
为首的散仙巅峰脸色瞬间铁青，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手已经按在了储物仙器上。
“你们是什么人！”
白器没有回答，燎倒是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
“路人，路过，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
继续？继续什么？继续掘虚空吗？
几个弟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师兄……”那个年轻点的弟子压低声音，声音都在发抖，“我看不清他们的修为……”
为首的散仙巅峰当然也看不清。
他散仙巅峰的修为，在宗门弟子里横着走，但此刻面对这两个人，居然完全感知不到对方的境界。
要么对方有特殊的隐匿法门，要么……
对方的修为远超自己。
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两位前辈，”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在下仙玄宗熊寒，奉宗门之命来此地探查一处秘境，不知两位前辈……有何贵干？”
他故意报出仙玄宗的名号，想用宗门的威名震慑一下对方。
结果燎听完，笑容更灿烂了。
“仙玄宗？哎呦，巧了。璃道友，听见没？仙玄宗的。”燎故意笑着说道。
燎转头看向白器，一副你老熟人来了的表情。
熊寒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传闻。
一个关于仙玄宗，讳莫如深的传闻。
前段时间，宗门有两位地仙，在遗弃之地附近，被人道陨了。
道陨得干干净净，连渣都没留下。
宗门封锁了消息，对外说是意外陨落，但私下里有人传，说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那个人……
他看向白器，瞳孔剧烈收缩。
白器平静地看着他，那双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好似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熊寒的腿软了。
“是……是你……”
白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燎却替他回答了：“哎，你认出来了？那正好，省得我介绍。”
“这位呢，就是你们仙玄宗的老熟人了，曾经道陨过贵宗的两个地仙。”
“我呢，是他的朋友。今天这事，你说怎么办？”
熊寒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千辛万苦，跑了三个月，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准备探个秘境，结果撞上了杀神本尊？
这是什么运气？
“师……师兄……”那个年轻点的弟子声音都变了调，“咱们……咱们要不……”
“闭嘴！”熊寒低喝一声，但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那个灰衣人，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话。
“阁……阁下……今日之事，是我等冒昧。”
“这秘境……自然是阁下的。我等……我等这就走，这就走……”
燎乐了：“哎，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走吧走吧，回去告诉你们宗主，就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