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器周身笼罩着一层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灰色光晕,这是白器混沌之气的最新用法,可以更快的加速遁行的速度。
燎则化作一道彗星,尾焰不再是火焰,是拉伸出细密,不断毁灭又重生的黑色丝线。
这些丝线切割着一切阻碍,连光线都在其轨迹附近发生诡异的偏折与消失。
两人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寻常修士眼中浩瀚无垠的星域,在他们旁边飞速倒退。
不知穿越了多少,避开了多少危险的禁地,他们终于来到了裁葵仙域的边缘。
这里,规则的束缚变得薄弱,星空再次荒凉死寂,远处可见其他仙域模糊的光影轮廓,好似海市蜃楼。
而就在这片边界地带的中央,悬浮着一个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存在。
那是一个洞。
与黑风洞不同。
一个巨大到超乎想象的洞。
它的存在,如同这片虚空被生生挖去了一块,露出其后,无尽的虚无混乱。
白器看着这个比黑风洞还要大得多的洞,心里有所感应,随后拿出母鸡羽毛。
只见羽毛的指引方向,指向的,就是这个洞的中心。
终于,在历经千辛万苦后,白器终于找到了。
羽毛指引表示,母鸡就在这里,就在这洞里。
“燎道友,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白器问道身旁的燎。
燎看向那浩瀚的巨大窟窿上,笑容收敛,眼神深处混合着敬畏与凝重的光芒。
“这东西是域门。通往域战的入口。”
“域战。”白器眼眸深处,似有波澜掠过。
“对,域战。”燎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介绍某种天地伟力般的肃然。
“诸天万界,不是只有秩序,有光就有影,有生就有死。”
“域,你可以理解为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世界集合体。”
“而由无数像裁葵仙域这样的域,精密相连,分享相近的底层法则或气运牵连。而域战。”
燎顿了顿,指向那洞。
“就是域之间,最残酷、最彻底、也是最本源的利益之争。”
“它不同于仙域内部宗门倾轧,也不同于寻常的跨界劫掠。”
“这是顶级层面的碰撞,是气运的搏杀,是法则的吞噬与融合。”
“胜者,可掠夺败者域的气运滋养自身,败者轻则元气大伤,域土萎缩生灵涂炭,重则崩溃,整个域走向寂灭。”
“听着,倒与世界吞噬一样,只不过变成了域吞噬。”白器听到燎的话,心想到。
“这扇门后。”
“就是一个正在进行中的域战。”
“而且看这域门的规模与稳定程度,恐怕不是小打小闹,涉及到的层次不低,投入的力量难以估量。”
白器静静听着,目光落在手中的羽毛上。
母鸡的指引,最终指向了这里,一个远超普通仙域范畴,充满无尽杀戮的宏大战场。
“为何会有此门在此?”白器问。
“通常,域战的入口,也就是域门,会出现在两个域的交接,碰撞最激烈的地带。”
“也就是像这里,裁葵仙域这种边疆区域的虚空深处,它可以是自然生成,也可以由参战域的至高存在联手短暂开辟稳固。”燎解释道。
“这进不去?”白器想把神识探入其中,结果发现根本进不去。
“神识被完全阻隔,被某种高层面的力量所拒绝。”白器收回尝试探出的神识,有些了然。
这涉及到两个庞域的碰撞,寻常手段,哪怕是天仙级的神识,恐怕也难以穿透这层代表着域的帷幕。
“正常。”燎似乎早有预料,“域门若是那么容易窥探,两边早就把对方老底摸清了,还打什么打。
这东西就像是一堵单向的门,强行突破不是不行,但代价极大,而且会立刻惊动域门两端的守卫力量,变成活靶子。”
燎看向白器手中的羽毛,眼中精光一闪:“不过,你这根鸡毛,似乎不太正常。”
“它能无视域门隔绝,精准指向这里。”
“璃道友这位鸡友,看来来历不小。”
“那想进去,就只能等域战结束?”白器脸色难看,这都找到母鸡所在,却进不去。
“等?”燎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域战一旦开启,持续时间难以估量,短则数百万年,长则绵延万载,直至一方彻底崩解或达成某种契约。”
“等它结束?怕是人都凉了,你家那只鸡说不定都变成锅里的炖汤了。”
燎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不断散发出恐怖波动的巨大窟窿,舔了舔嘴唇?
“硬闯不行,等也不行,那就只剩下一个法子,偷渡。”
“偷渡?”白器目光微凝。
“对,偷渡。”燎解释道,“域门虽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