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小人!”白弈怒喝,祖传棋盘铺开,黑白破军棋化作两道利刃,直劈左使,“敢抢弈典,先过我这关!”
“找死!”左使魔棋杖一挥,数十枚黑棋砸出,黑气凝成魔网,挡住破军棋,“本座知道你们刚过心魔考验,弈气消耗巨大,今日这弈典,你们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弈魔精锐蜂拥而上,黑棋如雨,魔气滔天,五人刚经历心魔对战,弈气确实损耗不小,一时竟被逼得连连后退。秦烈棋形长刀劈出,虽勇猛却后劲不足,被两名弈魔夹击,肩头中了一记黑棋,险些被魔气缠上。阿芷灵弈气护着他,却被另一波弈魔缠住,灵莲消散大半,脸色发白。
“稳住!以清心弈典为核心,结五行弈阵!”程七晚当机立断,将清心弈典悬在半空,催动典籍,清心灵气暴涨,化作一道莹白屏障,挡住漫天黑气。“我主土,守中宫;白弈主金,破军开路;沈墨尘主水,星辰控场;秦烈主火,长刀攻坚;阿芷主木,灵弈清心!”
五人立刻站位,五行弈阵瞬间成型,黑白弈气与清心灵气交织,五行之力流转,瞬间稳住阵脚。程七晚天元玉棋落中宫,清心弈典灵气源源不断灌入阵中,弥补众人弈气损耗;白弈破军棋金气凌厉,一刀斩断数枚黑棋,劈退三名精锐;沈墨尘星辰棋如水漫延,银光困住弈魔,让他们动弹不得;秦烈棋形长刀火气暴涨,刀光过处,弈魔黑气消融,惨叫连连;阿芷灵弈气木气复苏,灵莲绽放,不仅稳住众人弈心,还能疗伤,刚才受伤的秦烈瞬间恢复气力。
“不可能!你们怎会这么快恢复!”左使又惊又怒,魔棋杖狂挥,凝成一枚丈高魔棋,带着灭世之势砸向大阵,“本座不信破不了你们的破阵!”
“五行弈阵,弈典加持,岂容你放肆!”程七晚一声喝,清心弈典光芒大盛,五行弈气汇聚成一柄黑白相间的弈道神剑,直冲魔棋。“铛!”巨响震天,魔棋瞬间崩碎,黑气四散,左使被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黑血,不敢置信地盯着清心弈典:“这弈典竟有如此威力!”
“不止如此!”沈墨尘趁机催动星辰棋,银光裹着清心灵气,直戳左使丹田黑棋印,“星辰定魂,弈典清心,破你魔印!”
左使惨叫一声,丹田黑棋印光芒黯淡,魔弈气瞬间溃散大半。白弈抓住时机,破军棋直逼心口:“还敢抢弈典吗?”左使眼神阴鸷,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处,咬牙道:“本座认栽!但魔主大人三日后必破大阵,你们等着被碎心灭道!”
话音落,他周身黑气暴涨,化作一道黑烟想逃。“想走?留下命来!”秦烈长刀劈出,刀气斩中他的衣角,却还是让他逃了出去。沈墨尘皱眉:“放虎归山,怕是后患无穷。”
程七晚摇头,收起清心弈典:“无妨,他已受重伤,翻不起大浪,眼下最重要的是赶回会馆,用弈典增幅大阵,应对三日后魔主来袭。”
众人点头,不敢耽搁,循着原路往遗迹外赶。清心弈典悬在头顶,清心灵气驱散沿途黑气,原本凶险的山路变得畅通无阻,连埋伏的小股弈魔都被灵气震慑,不敢露面。不多时便走出深山,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距离魔主来袭,只剩两日时间。
“加快速度,争取今日赶回会馆!”程七晚带头疾驰,天元玉棋与清心弈典共鸣,众人脚下弈气暴涨,速度快了数倍。可刚出深山,迎面便撞见苏清砚带着几名昆仑弟子赶来,神色焦急。
“程道友!不好了!”苏清砚快步上前,语气急促,“弈心会馆那边出事了,昨夜来了一批隐身弈魔,偷偷破坏阵基,王老和周会长虽拦下了,可弈心莲的灵气耗损大半,大阵脉络也乱了几处,怕是撑不住三日!”
众人脸色一变,秦烈急道:“怎么会这样?不是有弈心莲护着吗?”
“是弈魔的阴毒手段,他们用执念魔气污染阵基,弈心莲要净化魔气,灵气耗得极快。”苏清砚苦笑,“我特意来寻你们,想问问弈典拿到了没有,若再晚些,怕是真的要出事。”
程七晚握紧清心弈典,眼底坚定:“幸好拿到了,事不宜迟,立刻赶回会馆,用弈典修复大阵,稳住弈心莲!”
一行人合并一处,疾驰往弈心会馆赶。途中,陈云看着清心弈典,突然开口:“诸位,我想起清心弈典还有一处妙用,可引天下弈者之心共鸣,哪怕是散修,只要有弈心,都能远程为大阵加持力量,咱们回去便可试试!”
“还有这等妙用?太好了!”周会长若是在此,定然狂喜,这无疑是多了一重胜算。
一路疾驰,正午时分,众人终于赶回弈心会馆。远远便见会馆上空黑白弈气紊乱,弈心莲悬在阵眼中央,莹白光芒黯淡,花瓣都微微枯萎,王老和周会长带着众弈者死守阵基,个个面色疲惫,周身弈气耗损严重,不少弈者因强行稳阵,嘴角还挂着血迹。
“我们回来了!”程七晚一声喊,清心弈典腾空而起,清心灵气倾泻而下,笼罩整个会馆。众人只觉弈心一振,疲惫尽消,紊乱的弈气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