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时间倒流,是……时间的“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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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韩飞感受到了那种力量。
“时间的重量。”守一说,“七亿年,剑灵承受了时间的全部重量——不仅是长度,是深度,是每一刻的孤独,每一次的希望与失望,每一次的坚持与动摇。现在,它将这份重量转化为了……治愈时间创伤的能力。”
他看向韩飞:“还记得我说过吗?热寂不只是能量的耗尽,也是时间的紊乱。如果我能用这份‘时间的重量’来稳定母宇宙的时间结构……”
“那么热寂进程可以大幅延缓!”韩飞立刻理解了,“而且不是通过能量转化,是通过时间维度的直接干预!”
守一点头:“是的。但这需要巨大的代价——归一圣剑积累七亿年的‘时间重量’是有限的,用一点少一点。而且,这种干预只能修复局部的、表层的结构,无法解决热寂的根本问题。”
“但至少可以争取更多时间。”韩飞说,“而且,如果我们能找到方法‘补充’时间重量,或者开发出类似的技术……”
“那就要靠后来者的智慧了。”守一微笑,“我的任务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有限但重要的事。”
从那天起,守一开始了一项新的工作:用归一圣剑的“时间重量”,修复母宇宙核心区域的时间结构。
过程极其耗费心力。
每一次挥剑,都是在消耗剑灵七亿年积累的时光精华;
每一次修复,都是在与整个宇宙的热寂趋势对抗。
但效果是显着的。
在守一工作的区域,时间流速恢复正常,时间裂缝愈合,那些因为时间紊乱而濒临崩溃的法则结构重新稳定。
甚至,在一些区域,出现了小规模的“时间回溯”现象:已经熄灭的恒星重新点燃,已经解体的星云重新凝聚,已经死亡的简单生命重新活动……
虽然只是暂时的、局部的,但那是实实在在的“逆转”。
母宇宙的热寂指数,在守一的努力下,开始以微小的幅度下降:87%...86.9%...86.8%...
每下降0.1%,都需要守一工作一个月,消耗剑灵大量的时间重量。
但他没有停。
因为每一分下降,都是希望的积累。
韩飞等人想要帮忙,但守一拒绝了。
“这是我的责任,”他说,“也是我的……救赎。七亿年,我在时间坟场里思考、推演、等待。现在,我终于可以用那些时光积累的力量,去做一些实际的好事。这让我感到……完整。”
看着他每天工作后疲惫但满足的样子,没有人再劝阻。
因为他们理解,那不是负担,是……使命的完成。
在基地建设的第七个月,一个更加惊人的发现出现了。
那天,零号在对转化装置进行深度扫描时,发现了一个异常的能量签名。
那签名与熵噬族的吞噬能量相似,但更加……温和,更加有序。
经过追踪,发现签名来源于被转化的那个吞噬主宰——或者说,来源于它被转化后留下的“残响”。
“它没有完全消失,”零号报告,【转化过程保留了它的部分信息结构,那些结构现在融入了装置的法则网络中,形成了一个……‘记忆节点’。节点中包含着这个吞噬主宰七亿年吞噬生涯的全部记忆片段。】
守一和韩飞立刻赶到装置控制中心。
“能读取吗?”守一问。
【可以,但需要归一之道的共鸣来‘解码’——因为吞噬主宰的逻辑结构与归一之道有相似性。】
守一将手按在控制台上,归一圣剑的力量温和地注入。
瞬间,庞大的记忆流涌入。
那不是连贯的叙事,是破碎的、混乱的、充满痛苦和饥饿的片段:
一片星系的吞噬过程,无数文明的哀嚎;
一次与创造者文明舰队的激战,那场战斗让它受了重伤,但也学会了战术;
漫长的沉睡,在绝对虚无中漂浮,只有吞噬的本能在驱动;
感觉到母宇宙的“香味”,带领族群向这里进发;
遭遇韩飞他们的抵抗,学习,适应,最终被转化……
最令人震惊的,是记忆深处的一个画面:
那是熵噬族刚刚被“制造”出来的时刻。
制造者不是创造者文明,而是一个更加古老、更加辉煌的文明。那个文明的科技水平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他们可以随意创造和毁灭宇宙,可以定义物理常数,可以操纵时间流向。
他们制造熵噬族,初衷确实是“宇宙清洁工具”——当某个宇宙的熵增过快时,就派出熵噬族去吞噬部分有序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