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鲸然坐在后排中间。
姜离烬和萧斯冥坐在她的两侧。
姜肆最后上车只能不甘不愿的坐在了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紧紧的盯着后座。
人坐稳之后,司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走。
在来之前,他的雇主吩咐,只要接到女生,就可以立刻离开。
说是为了防止另外一个人后悔跟上来什么的……
现在车子已经平稳的滑入车流,医院门口的陆燃化为一个小点,陆家的车驶向了不同的方向。
姜离烬骨节分明的手指自然的覆上许鲸然的手背,掌心温热,“手这么凉?医院冷气太足,你应该多穿点。”
他意有所指。
毕竟在姜肆住院的这几天,他不止一次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欲火焚身。
夜夜难眠。
有时候他真的想让医生给姜肆开点安眠药。
姜肆是住院,不是来和许鲸然过二人世界的。
他心里也骂过陆燃没用。
离这么近都看不住姜肆。
那就别怪他也下手了。
许鲸然下意识的想抽手,却被他稳稳的按住。
“别动,我帮你暖暖,我们好几天没见了。”
姜离烬语气很轻,贴在她身侧,贴的很紧。
他已经默认是无名无份的。
既然无名无分,那就做什么都可以。
左侧,萧斯冥余光扫到,无声的勾唇。
他将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隐形的包围圈,微微倾身,“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补习。张博士教的怎么样?”
这句话一出来,许鲸然和姜肆同时惊了。
这件事情他们没有告诉任何人。
萧斯冥是怎么知道的?
许鲸然强装镇定,微微垂眸,“还可以,我对这方面的研究比较感兴趣。”
“那就好,我认识张博士的老师,下次请他来教你。”
萧斯冥声音压的很低,如同飞丝的羽毛,轻轻的钻进她的耳膜。
许鲸然颈后汗毛立起,下意识的往右偏了偏。
怎么觉得萧斯冥什么都知道。
他…好像在监视她…
姜离烬敏锐的察觉到她的躲避,唇角弧度加深,握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
“哥,你握的太紧了,然然的手都红了。”
姜肆突然开口,声音里面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躁。
“有吗?”姜离烬语气愉悦,却并没有放开手,反而缓慢而坚定的嵌入手心,十指相扣。
“这样就好了吧,还会不舒服吗?”
姜离烬直白的盯着许鲸然,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和疑问。
许鲸然脸颊有点发烫,他们离得太近了,敷衍点头:“还行吧。”
萧斯冥手指突然动了,极其缓慢的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
“陆燃恢复的不错,是我通知陆家早点来接他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也想让他走,对不对?”
萧斯冥语调又轻又缓,带着淡淡的笑意,那只手却骤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显然是不开心这对双胞胎兄弟对她的想法。
在他的节奏和计划里,赶走陆燃,就可以独占许鲸然。
现在又出现了这对双胞胎兄弟。
真是…让人烦躁。
许鲸然现在是真的确定萧斯冥在监视她。
而且还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萧斯冥到底想做什么?
许鲸然没有回答,姜肆转身探过来,手上拿着一瓶水,“然然,要不要喝点水?渴不渴?”
“她不渴,你转回去,注意安全。”
姜离烬替她回答。
车内的气氛非常焦灼,每个人的呼吸都清晰可见。
司机屏住呼吸,恨不得当个隐形人。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三个豪门贵族子弟争风吃醋。
他恨不得自己没有眼睛,也没有耳朵。
就在此刻,车辆驶入一片黑暗的隧道。
车内的其他人瞬间被剥夺视觉,感官无限放大。
萧斯冥没有等来回答,另一只手扣住许鲸然的后颈,温柔不失强势,
“我帮你做的这件事,收点报酬,不过分吧?”
话音刚落,他的吻落下来。
唇带着阴郁的渴望。
没有试探,是近乎直白的接吻。
他的舌尖尝到了牛奶的微甜。
他喉咙深处发出低沉满足的叹息。
他吻的很用力。
他…想要她。
不仅身体。
更是灵魂。
压抑的渴望已经濒临峰值。
许鲸然骤然僵硬,动都不敢动。
另外一只手还被姜离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