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斯冥微微倾身凑近了些。
气息几乎拂过许鲸然的耳廓,他身上有这种冷冽又勾人的香气,许鲸然嗅到了一丝丝诱人的甜。
许鲸然看着他唇瓣上下张合,“特意为你选的材质。”
许鲸然迎上他带着探究和玩味的目光,坦然点头:“喜欢,金子很漂亮。”
萧斯冥低笑,尾音轻轻上扬,像带着钩子,“只是金子漂亮吗?”
他忽然执起她捧着奖杯的右手,指尖状似无意的划过手背,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随后,他低下头,唇瓣极其柔软。
轻轻的碰了碰她微微屈起的食指关节。
许鲸然察觉到手指上的感像电流般漫过全身。
她心头一跳。
萧斯冥疯了吗?
在这种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这是什么意思?
许鲸然已经听到下面那些人压抑的尖叫声了。
“胜利者的吻手礼。”
萧斯冥直起身,说的理所当然,目光却紧紧锁着她,不放过任何丝毫的变化。
看见许鲸然没有厌恶和惊慌。
他眼中笑意更深,带着得逞的愉悦。
而在舞台下的志愿者姜肆,抱着一大捧蓝白相间的花束,紫色鸢尾花和白色玫瑰,拥簇一起,漂亮极了。
姜肆三两步的上台挤开萧斯冥,眼神晶亮亮的,“然然老师,恭喜你夺冠!”
在这个场合称呼然然老师,许鲸然不自觉的脸颊泛红。
姜肆有点不要脸。
这个称呼看似正经,实际上姜肆最喜欢在做那种事的时候逼问她。
一句一句的称呼她。
然然…
老师…
教我吧…
这样对不对…
我做的好不好?
然然老师,我让你满意了吗?
然然老师,你喜欢吗?
然然…好舒服…
搞得许鲸然现在一听到这个称呼,下意识的头皮发麻。
“哦,在外面不用叫我然然老师,叫我名字吧。”
许鲸然阻止了他还要继续叫的下一句话。
姜肆失落的哦了一声,然后将花束捧上,俊秀的脸洋溢着大大的笑容,声音压低:“那我以后只在我们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叫然然老师。”
“其他地方,我就叫你然然吧。”
萧斯冥在旁边听着,漂亮的嘴角扬起笑容从未落下,只是眼中的郁沉越来越深。
姜肆说的这些话真刺耳,真难听。
萧斯冥慵懒的抽出一朵白玫瑰,轻轻嗅了一下,随手一指,“把花放那边吧,她捧着奖杯呢,没法接。”
姜肆看许鲸然双手捧着沉甸甸的金棋盘,确实没地方拿花了。
他又不甘心的咬唇,这些话是他亲自包的。
一朵一朵的修剪,挑出最饱满,最圆润,最漂亮的那朵花。
他只是想让许鲸然开心。
“好。”
他最后还是把花放到了一边。
萧斯冥这才满意的抬眼。
咔嚓一声,他把白玫瑰的枝丫折断,缓缓上前,将那朵白色玫瑰花插在了她的鬓角。
他的目光移不开…
整个会场似乎都静了一瞬间。
许鲸然鬓角的那朵白玫瑰,连同她本人都像是被夜色晕染过的雪。
她本来就生的很美,媚眼是天生的潋滟,眼尾微微上挑,透露着不染俗成的清雅。
会场璀璨的灯光映在她脸上,衬的肌肤白的近乎透明。
白玫瑰贴着她的发髻,花瓣轻柔蹭过耳廓,揉出了又纯又欲的勾人…
台下的闪光灯骤然密集起来,咔嚓咔嚓的声响里,有人忍不住低呼。
“妈妈,我看见美神降临了……”
“太美了,太绝了,许鲸然和白玫瑰太配了,这谁顶得住啊?”
“我总感觉会长看她的眼神并不清白……呜呜呜,是我的错觉吗?许鲸然和陆燃才是男女朋友啊。”
……
议论声嗡嗡的。
许鲸然清晰的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灼热的快要将她给烧穿。
她微微偏头,躲开萧斯冥还想向下的指尖,动作幅度很小。
她无意识的抿了抿唇。
这动作落在别人眼里,更是要命。
很无意的动作,却带着不自知的撩拨。
萧斯冥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白皙的脖颈。
心里的那股渴望要将他烧穿了。
在他的世界,从来没有这样的纯白。
他身边全是利欲熏心、与他为敌、妄图将他杀掉的家人。
他见过最深的黑暗,却从来没有如此的渴望拥有一份纯洁的白。
最好能将这份纯白攥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