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将滚烫柔软的身体放进宽大的丝绒沙发里。
裹着她的西装滑落些许,露出许鲸然潮红的脸、迷离含泪的眼,和被吻得红肿湿亮的唇。
她仰望着他,眼神涣散,全是纯粹的、亟待纾解的渴望。
那细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尚未抽离的衬衫前襟。
语气勾勾缠缠,
“热……好难受……帮帮我……”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像一只啼哭的小鸟。
姜离烬撑着沙发靠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许鲸然无论怎么哀求都得不到疏解。
终于生气。
掀开身上的西装,细白的手指用力攥紧他的衬衫,往前一拉。
扣子都被拽掉了。
姜离烬的身体也不可抑制的被裹进柔软的漩涡。
许鲸然气的磨牙,“你欺负人!快帮我!”
姜离烬半跪在沙发前,听着女孩宛如小猫的呜咽。
终于膝行上前,裹着皮革手套的左手握住女孩的右脚踝,冰凉的触感让许鲸然忍不住一缩。
而另一只带着皮革手套的右手…
许鲸然哭了:“凉…”
她很难受。
“真是娇气。”
姜离烬语气压抑。
他缓缓摘下……皮革手套,修长的手指抚上她滚烫的脸颊。
许鲸然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他,看着可怜可爱。
姜离烬观察着女孩的表情。
尽力让女孩满意。
“手套觉得凉,不戴手套又觉得热,从来没见过你这种难伺候的女人。”
姜离烬啧了一声,喉咙一阵干渴。
再也维持不了那种高傲傲慢的表情。
许鲸然哭的厉害,白皙柔软的躯体深陷黑色的丝绒沙发里。
身上的白裙圣洁美丽,脸是艳红的,泪流不干一样的流。
哭的眼都红了。
偏偏露在外面的肌肤…
白的发光,
白的刺眼。
像柔软的珍珠缩在蚌壳里。
她就是那颗小珍珠。
姜离烬放下了所有的高傲与自尊,半跪低头,用唇吻住了这颗小珍珠。
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无论怎样,都不能让这个小祖宗满意。
【鼻血流干了…谁来赔我200ml的鼻血?】
【果然是闷骚型男友,居然戴着面具,面具很硬的,碰着就会很疼。】
【兄弟共同服侍鲸然宝宝,这崽哪里都是一段佳话啊~】
在许鲸然一连串的抗议下。
姜离烬伸手摘掉了面具。
他不仅摘掉了面具,还摘掉了手套。
就这样一层一层一层一层摘掉了象征身份的东西。
先是代表着高贵身份的胸针徽章。
接着是裹住满身高傲与傲慢的皮革手套。
最后是遮掩住所有恶劣心思与别人不能知晓秘密的面具…
所有的所有,在许鲸然面前,他全部抛掉了。
她是他的**之火,是让他身体与灵魂颤栗的不可触碰之物。
他的本能只被她吸引。
他被许鲸然诱惑了。
心甘情愿跪她为臣。
匍匐在沙发面前,只为让她不再流泪。
他的唇舌,他的手指,他的一切…
在此刻,都属于许鲸然。
许鲸然累的瘫倒在沙发上,眼角发红,整个人缩成一团。
双眸无力的看向半跪在沙发边上的人。
好熟悉的脸。
是……
许鲸然有些恍惚了。
姜离烬捧住她的脸,一下一下的吻她的唇,语气轻笑,
“许鲸然,我是谁?”
听到声音,原本要合上眼睛的许鲸然眼神涣散的望向眼前这张俊美到令人窒息的脸。
她揉了揉眼睛,吐出了一个名字,
“…姜肆?”
两个字又轻又软。
带着淡淡的依赖和呜咽过后的沙哑。
姜离烬用指尖玩弄黑色发丝的动作骤然僵住。
捧着她脸颊的手指猛的收紧,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那小巧的下巴。
“你说什么?”
姜离烬不可置信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许鲸然怕的缩了缩,本能的畏惧面前的人,可身体里的燥热又卷土重来。
她委委屈屈的重复:“姜肆,我好难受…”
“别…停下…”
“姜肆?”
姜离烬从半跪的状态站起身,缓缓的重复着弟弟的名字,低低的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好啊,许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