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带有极致的掌控欲,那双漂亮的骨节分明的手,伸出食指,点了一下她的唇。
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在她的唇上按压了一下,他的手指很凉,如同阴湿男鬼一般…
他松开,又再次用手摩挲着她的唇,像是在反复品味。
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处,食指轻轻的托住她的脸,迫使许鲸然抬头与他对视。
许鲸然从他胸口的胸针认出了他的身份。
一条首尾相衔的环蛇,身体由交织的暗金色与黑色珐琅构成,鳞片精细,蛇眼镶嵌暗红宝石。
精美又让人不寒而栗。
萧家的环蛇图腾。
所以面前的这位是——学生会长萧斯冥。
许鲸然想着逃跑掉的可能性,脚步微微挪动。
铃铛又是一响。
“不听话的小老鼠,想从我手里跑掉?”
萧斯冥似乎是觉得有意思,微微弯腰,面具上的图腾吓得许鲸然垂下眼。
离得太近了。
许鲸然往旁边挪了挪,僵硬的扯起嘴角:“游戏才刚开始,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游戏…”萧斯冥唇角同样勾起,如同阴冷的毒蛇在她耳边嘶嘶作语,
“那告诉我,在游戏里被抓住的老鼠,应该受到什么惩罚?”
许鲸然想到刚刚在花园里被欺负的那几个人,身体忍不住抖了抖,唇瓣抿了起来,
“别打我…”
随后她垂下目光,看见萧斯冥手背上被划出了一道细小的血痕。
许鲸然握住了他抬着自己下巴的手,放到自己唇边吸吮。
滚烫的,香软的气息,从手上的伤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女孩贴在他的手背上,舌尖触碰着伤口,又痛又痒又麻…
萧斯冥猛的收回了手。
游刃有余的态度顿时变成了审视。
她干什么?
“你的手受伤了,妈妈告诉我,这样就不疼了。”
许鲸然声音有些无措,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揪着衣服的裙摆。
唇变得更加红了,也许是上面融了他的血。
又纯又艳。
月光洒下。
女孩一头长发都像泛着光晕,白色的长裙衬的她纯洁无比,偏偏那张脸长得又艳又湿,唇瓣红润,眼睫黑长…
左眼角下一颗红色的小泪痣颤颤愈抖,彰显着主人不安的心情。
许鲸然心里忐忑。
成败在此一举。
这些有钱人都很缺爱的。
这种贵族,都喜欢纯的。
她刚刚应该够纯了吧?
许鲸然忐忑不安的低头。
在萧斯冥的眼里就像是被他的动作伤到了一样。
“我......”她刚开口,萧斯冥突然松开了她。
“跑吧。”
他直起身,退后一步,“给你三十秒。”
许鲸然愣了一瞬,然后猛地站起来,赤脚冲向门口。
银铃随着她的奔跑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阁楼里格外刺耳。
她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见萧斯冥在她身后缓缓摘掉红色的面具。
他将手缓缓抬起,在她吮吸过的伤口处,印上了一个吻。
没什么味道。
就是心,跳的快了一拍。
—
许鲸然赤脚奔出房间,直接顺着走廊向前跑。
她拐进一条挂满肖像画的侧廊,一步也不敢停。
最后喘息着推开一扇大门,不管了,先藏起来再说,三十秒应该快到了。
一进门就闻到了酒的香气。
准确的说是酒液破碎的香气。
面前一堆人,戴着面具的四五个贵族,有男有女。
他们把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按在桌子上灌酒,旁边是打碎的酒瓶和到处飞溅的红色酒液。
许鲸然推门的声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那四五个人直直的注视着她。
许鲸然啧了一声,转身就跑。
迎面撞上了同样戴着面具的两个人。
穿着嫩黄色宫廷长裙的女孩挡住许鲸然的去路,脸上是狸花猫面具,直接伸手推了她一把。
许鲸然被推倒在地上,那两个人把门咔嚓一声关上。
其他几个人也围了上来,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
“又有人闯进来了,真是自投罗网。”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特招生许鲸然吗?陆然少爷没保护你吗?”
“哈哈,很狼狈啊,把她和那个特招生推在一起,让她们把这里的酒喝光。”
“对啊,把这里的酒喝完,我就让你们走,不收你们的铃铛。”
那个狸花猫面具的女孩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