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莫观雪又硬着头皮开口：“前辈，晚辈……晚辈还需要借空间一用。”

    “当然。”石灵淡然一笑，似乎是早就等着她说这句话。

    话音刚落，莫观雪眼前的景象就变了。

    依旧是坤玄空间那片竹院，周围是熟悉的竹篱和溪流。

    莫观雪丹田里的紫炎又开始躁动，她连忙盘膝坐下，运转灵力引导。

    这一坐，就是很久。

    竹外花开花落，她全然不知。

    第一年，她勉强能压制紫炎的躁动。

    第三年，紫炎开始配合她的灵力运转。

    第五年，她终于能在催动灵力时，同时调动紫炎。

    第七年，一念之间，紫炎随心意而动。

    第九年，紫炎与她彻底融合，不分彼此。

    第十年，莫观雪睁开眼，神色欣喜。

    她心念一转，淡紫色的火焰从指尖跃出，绕着手腕飞了一圈，又乖乖钻回丹田。

    “神阶异火……原来真的可以收服。”

    她现在甚至想当场炼丹，试试有异火加成后的威力。

    “不行……得先去找前辈……”

    莫观雪立刻站起身，朝着竹院外走去，这是她来到坤玄空间后第一次尝试走出去。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竹院外竟然是一片树林。

    恰逢春夜，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照在满树火红的花上。

    那花开得极盛，一簇一簇压弯了枝头，风一吹，花瓣簌簌往下落，铺了薄薄一层在地上。

    莫观雪继续向外走去，穿过树林，景象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片海。

    月光铺在海面上，银色的波光碎成千万片，随着浪涛起伏。

    远处看不到边际，只有水天相接处，一轮圆月低低地悬着。

    她从没见过海。

    从小在丹宗长大，丹宗在内陆，出门是山，抬头还是山。

    山里的溪流她见过，山间的湖泊她也见过，可海……

    她慢慢往前走，脚下的泥土变成细沙，踩上去有轻微的沙沙声。

    原来这就是海。

    她沿着沙滩走了几步，目光忽然定住。

    不远处的礁石上，坐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是石灵。

    她背对着莫观雪，长发披散，衣摆在夜风里轻轻飘动。

    石灵没回头，只问：“收服了？”

    莫观雪连忙拱手行礼：“多谢前辈！”

    “十年，可是有场地租用费的。”

    莫观雪早有准备，点头：“应该的。”

    “出手费也要算。”

    莫观雪：“……好。”

    她默默点开系统面板。

    【当前欠款金额：三千三百八十一万积分】

    她深吸一口气，诚恳道：“前辈放心，我一定尽快还。”

    石灵笑了笑，没说话，身影渐渐淡去。

    【叮！恭喜宿主累计欠款金额达到3000万积分，解锁称号：“欠债不还”！】

    莫观雪盯着那四个字，心头一梗。

    “咳咳……算了，还是那句话……”

    不是不还，而是缓还、慢还、有节奏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