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物越来越熟悉。
当石灵看到前方山岩上那几道浅浅刻痕时，心里猛地一沉。
她离开时顺手布下的一个防护阵法。
石灵立刻快步上前，指尖凝聚灵力，几下就将那些刻痕彻底抹去，连带着地下的灵石也一并摧毁。
“真险。”做完这一切，她才低低呼出一口气。
“还好猴族族长透露了消息，让我想到回来查看。万一那只兔子真是系统宿主，又恰好路过或探查到这里……”
她摇摇头，没再往下想。
要是在这种自己都差点忘了的细节上栽跟头，那可真是没处说理去。
“谁在那边？！”
附近的灌木丛一阵晃动，一名正在巡逻的羚羊战士警觉地探出头。
等看清站在岩壁前的人时，他脸上的警惕瞬间变成了惊喜。
“石灵？你回来啦！”
石灵也认出了对方，笑了笑：“羊旭，好久不见。”
羊旭本来一脸高兴，嘴巴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目光一下子落在了白吟身上。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脚步也顿了顿。
虎族……
即使对方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大型掠食者与生俱来的气息，以及白吟额间的暗金色兽纹，都让羊旭下意识警戒起来。
“不要担心，这是我的伙伴，白吟。”石灵简单介绍了一句。
白吟则是对着羊旭微微颔首，尽量收敛自己所有的锋芒，连尾巴都安静地垂着。
但羊旭还是没办法放松。
“回、回来就好！族长看到你肯定高兴！这位……白吟，也、也欢迎……”
后面几个字说得有点干巴巴的。
石灵看出他的不自在，没再多说，只是道：“嗯，正要去见族长。一起过去吧。”
族长羊蕙的山洞依旧保持着石灵记忆中的样子。
族长看到石灵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即起身拉住石灵的手。
“好孩子！你可算回来了！”她上下打量着石灵，眼神慈祥，“在外面没吃苦吧？”
石灵任由她拉着，温声道：“族长，我很好。这是我的学生，白吟。”
并且将一个小包裹递给族长，里面是一些草药和灵果。
寒暄了几句近况后，石灵直接切入了正题。
“族长，我这次回来，主要想打听一件事。我听说部落里有战士去兔族联姻了？”
族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点点头：“是羊锦那孩子。他心高，一直想找高天赋的伴侣。听说草原上出了只特别的雌兔，就……”
石灵并不意外。
羊锦对高天赋伴侣的执着，她早就知道。
族长皱着眉头，有些担忧：“他让羊旭陪着，去了有半个多月了。结果只有羊旭一个人回来，说羊锦……留在那儿了。那兔族雌性我也隐约听说过，吸引了不少外族雄性，我总觉得……不太踏实。”
“羊锦留下的具体地方，羊旭清楚吗？”石灵问。
“应该是兔族部落附近吧。”族长不确定地说，“羊旭回来后，情绪也不太高，不太愿意提。”
石灵心里有了数，又陪族长说了会儿话，便起身告辞，出来寻找羊旭。
羊旭正一个人蹲在小溪边，用树枝拨拉着水，有些心不在焉。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见是石灵和白吟，立刻站了起来，表情又有点不自然。
“石灵……有事吗？”
石灵在他旁边找了块干净石头坐下，开门见山：“想问问你羊锦的事。族长很担心。你们去兔族部落，到底发生了什么？羊旭，跟我说实话。”
羊旭沉默了一下，把手里的树枝丢进水里，看着它被水流带走，这才皱着眉头开口。
“那个兔族部落……挺奇怪的。外面聚了不少其他族的雄性，狐族的，蛇族的，甚至还有两个豹族的在远处盯着。看起来……都像是去求偶的。”
“我们等了好久，快天黑的时候，那只雌兔才露面。她……”
羊旭脸上露出很明显的尴尬：“她肚子很明显，已经怀着小崽了。”
“羊锦还是按照礼节上前，说明了来意，把带去的礼物送上。她当时态度很冷淡，甚至有点不耐烦，大概意思就是‘她不缺兽夫，让羊锦回去’。羊锦当时还想试着再说点什么。”
“结果……旁边那几个食肉兽族的雄性就围上来了，眼神很不善，好像随时要扑过来把我们当点心……”
羊旭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回想起当时的场景还有些后怕。
他深吸了口气，继续说：“我们看情况不对，就打算先离开。可就在我们走出大概十几步远的时候，那只雌兔突然又叫住了羊锦。”
“她说……她改变主意了，答应收羊锦做兽夫。”
“羊锦当然高兴坏了，立刻就留下了。可我……”
羊旭抬起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