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叹息着将垃圾收进空间：“要不是因为没有手机，真想一直躺在床上不起来啊。”

    崔怀书还是出门了。

    下午要是再不露面，那就真是态度有问题了。

    他在驿站的小花园里“偶遇”了刚回来的凤千歌。

    “怀书。”凤千歌看见他，眼睛亮了亮，快步走过来，“你早上怎么没来？我还以为……”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我还以为你会来。

    崔怀书心里微微一动。

    她期待我去？

    这个认知让他心情好了不少，但脸上还是那副从容淡定的样子。

    “早上练功时多沉浸了片刻。等回过神来，时辰已经过了。”

    他笑了笑，随即自然地将话题转开：“殿下文斗可还顺利？”

    凤千歌点点头：“还算顺利，题目不算太难，答得还挺不错的。应该能进明天的武斗。”

    她说着，眉头却轻轻蹙了起来，刚才那点见到他的欣喜很快被忧虑取代。

    “可是文斗过了，明天武斗怎么办？我的法术……你也是知道的。”

    她抬眼看向崔怀书，眼神里带着期待：“怀书，你修为那么高，能不能陪我过过招，指点一二？临阵磨枪，不快也光，我实在心里没底。”

    对练？！

    崔怀书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绷住表情。

    开什么玩笑！

    我连这个世界的法术怎么运作都不知道，一出手全是魔法，分分钟露馅好吗？！

    他面上不动声色，脑子却转得飞快。

    不能直接拒绝，会伤了她的信任和期待。

    “殿下别急。”崔怀书语气温和，“这次武斗，具体是什么规则？”

    凤千歌果然被带偏了思路，认真地解释起来：“是抽签一对一。场地是特制的演武台，有阵法结界保护，很安全。胜利条件有三个：要么一方主动认输，要么被打出演武台范围，要么……”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要么护身灵气被击散，由裁判判定失去防御能力。”

    崔怀书迅速在心里分析。

    听起来确实挺文明的，点到为止。

    但这护身灵气被击散……

    操作空间可就大了。

    “殿下担心的是这个？”他问。

    凤千歌苦笑：“我的灵力修为本就普通，护身灵气更是薄弱。对上旁人还好，可我听说，我明天的对手之一，西岚国的皇女拓跋嫣……”

    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此人性格狠辣好胜，在以往的比试中，常导致对手受伤。我担心她……会下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