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水来。
他的伤势在灵药作用下缓缓恢复。
“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他低声咒骂。
魔法元素狂暴又排外,他吸收起来事倍功半。
更让他憋屈的是,保命用的剑符,竟然就那么浪费在了一头小小元婴期的畜生身上!
一想到这个,他胸口就一阵气血翻涌,差点又喷出一口老血。
那鹿兽明明跟他一样,都是使用的灵力。
可为什么,它能在此界存活。
甚至还修炼到了元婴后期!
这个发现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大家都是外来户,凭什么那畜生就能混得风生水起?
难道它掌握了某种适应此界规则的秘密?
还是说……它背后另有高人?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
他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远方那道让他恨之入骨的元婴气息,正朝着南方急速移动。
“是那头鹿!它和那个女人往南边去了!”
齐天顺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如此大的动静,肯定是找到了什么天大的机缘,要去提升实力!”
一股危机感瞬间淹没了他。
“那女人成长的速度太快了!又有鹿兽相助…等她这次回来,实力必然再次暴涨!到那时,我拿什么跟她斗?等她回来,我必死无疑!”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宁微燃回来找他算账的画面。
不能坐以待毙!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唯一的生路。
继续利用王都小队寻找突破材料?
恐怕还没恢复到金丹,就被那女人带着鹿兽找上门碾死了!
必须走捷径!
必须拥有立刻、马上就能碾压她们的力量!
他想到了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死在他手上的故人。
神识沉入识海深处,一道血色的玉简缓缓浮现。
《焚血燃魂诀》。
齐天顺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自嘲。
“燃月魔尊,我们斗了几千年,你死我活。没想到最后,我却要靠你的功法来苟延残喘,寻求一线生机……真是讽刺啊。”
他喃喃自语,眼神却逐渐变得冰冷。
“罢了!仙路已断,魔道又何妨?!只要能恢复实力,只要能杀回去,回到那片灵气充裕的故土…付出任何代价,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