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穆手中佛珠一顿,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清月侄女,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在座的哪一位不是为山庄操劳半生的老人?你一个黄毛丫头在这里危言耸听,简直是动摇人心!”
“三叔公,我有没有危言耸听,您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苏清月寸步不让,“就从庆云镇少女失踪说起,张三!”
护卫队长张三立刻入内,单膝跪地,将少女失踪被戒律堂压下,以及后续如何监察到陈乾家人异常,并取得药渣的过程简明扼要地陈述一遍,最后呈上了物证。
苏穆眼皮都未抬一下:“一个护卫的猜测,一包来路不明的药渣,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未免太过荒唐!”
“是吗?”苏清月微微一笑一抬手,两名护卫便将面如死灰、抖如筛糠的陈乾拖了上来。
陈乾一进门就瘫软在地,看也不敢看苏穆,只对着苏震天拼命磕头,额头很快便见了血。
“庄主饶命!庄主饶命啊!是苏长老……是苏穆长老用我老母和女儿的性命威胁我,逼我为他监视庄内动向,传递消息……我女儿……我女儿不见了,求庄主为我做主啊!”
他凄厉的哭嚎,让厅内的空气瞬间又凝固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