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从太和殿推进到乾清宫。
乾清宫是皇帝的寝宫,殿宇高大,墙壁厚实。
清军的最后残部退入乾清宫,约三百人,由蒙古将领巴图统领。
巴图是科尔沁部的勇士,身高八尺,膀大腰圆,手持一柄铁骨朵,勇猛无比。
他站在乾清宫前,嘶声吼道:
“蒙古的勇士们!明军不会放过咱们!死也要死在这里!”
蒙古兵齐声呐喊,不退一步。
明军冲上去,与蒙古兵展开白刃战。
巴图挥舞着铁骨朵,一锤砸碎一个明军的脑袋,又一锤砸翻另一个。
马万年率白杆兵迎上去,白杆枪刺向巴图的胸膛。
巴图侧身躲过,一铁骨朵砸在马万年的白杆枪上,枪杆应声折断。
马万年脸色一变,拔刀迎战。
两人交手十余回合,巴图力大无穷,马万年渐渐不支。
马万年瞅准一个破绽,一刀砍在巴图的胳膊上。
巴图惨叫一声,铁骨朵脱手。
马万年趁势一刀捅进他的胸膛。
巴图倒下,蒙古兵群龙无首,四散奔逃。
明军追上去,砍杀殆尽。
乾清宫被明军拿下。
紫禁城,神武门。酉时。
明军从乾清宫推进到神武门,这是紫禁城的北门。
清军的最后残部退入神武门城楼,约五十人,由满洲将领阿尔萨兰统领。
阿尔萨兰站在城楼上,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明军,面色惨白。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他拔出腰刀,对身边的亲兵道:
“兄弟们,大清完了。本王不降。你们……自便。”
亲兵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
阿尔萨兰举刀自刎。
亲兵们有的跟着自刎,有的跪下投降。
神武门城头,大明的旗帜升了起来。
紫禁城,乾清宫。酉时三刻。
李定国站在乾清宫的御阶上,望着殿外。
夕阳西下,将紫禁城的琉璃瓦染成一片金黄。
张煌言走进来,抱拳道:
“李将军,皇城内的清军已经基本肃清。满洲兵战死一千八百余,俘虏二百余。蒙古兵战死七百余,俘虏一百余。我军折损千余人。”
李定国点点头,望向殿外。
他喃喃道:
“紫禁城,拿下了。”
张煌言道:
“多尔衮跑了。徐啸岳已经率腾骧四卫去追了。能不能追上,还不一定。”
李定国道:
“追得上最好,追不上也无妨。北京城拿下了,多尔衮成了丧家之犬,翻不起浪了。”
他顿了顿,“传令下去,各营清剿残敌,收拢俘虏。城中百姓,不得惊扰。派人送信去南京——北京克复。”
张煌言抱拳:“末将领命!”
李定国又望向殿外。从广州到南京,从南京到北京,打了十几年,终于打回来了。
他喃喃道:
“陛下,末将不负您所托。”
夕阳西沉,天边最后一抹暗红即将被暮色吞没。
德胜门外五里处的高坡上,徐啸岳趴在一棵枯树后面,举着千里镜死死盯着德胜门的方向。
他已经在这里趴了整整一天一夜,身上落满了尘土,脸上被冻出两道口子,但他一动不动。
腾骧四卫一万二千骑兵分三路埋伏在官道两侧,左卫五千人埋伏在东侧树林,右卫五千人埋伏在西侧土丘后面,中卫两千人作为预备队,由徐啸岳亲自统领,在高坡后面待命。
战马的嘴被套上笼头,士兵们伏在马背上,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马鼻声和风声。
副将爬过来,压低声音:
“将军,天快黑了。清军会不会从别的门跑?”
徐啸岳摇摇头:
“不会。南城、西城、东城都在打,只有北城没有明军。多尔衮不是傻子,他知道从别的门跑是送死。他一定会从北门跑。”
他顿了顿,“传令下去,让弟兄们打起精神。今夜,必有动静。”
德胜门。酉时三刻。
城墙上突然火把晃动,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催促声。
徐啸岳的眼睛猛地一亮,千里镜的镜筒里,德胜门的吊桥正在缓缓落下,城门随之打开。
紧接着,无数骑兵从城门蜂拥而出——不是几十个,不是几百个,而是黑压压一大片。
骑兵在前,步卒在后,沿着官道向北疾驰。
火把如龙,蜿蜒数里。
一个斥候从前方疾驰而来,翻身下马,满脸惊惶:
“将军!清军出来了!不是几百,是几千!至少有五六千人!多尔衮的帅旗在队伍中间!”
徐啸岳放下千里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