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明军若来攻,给本将往死里打。退一步者,斩。”
诸将抱拳:
“遵命!”
正白旗援军抵达。子时。
一千正白旗满洲兵从内城赶到西城,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他们是从内城抽调的精锐,由参领穆克坦率领。
穆克坦登上城楼,向伊尔根抱拳:
“伊尔根大人,末将奉王爷之命,率一千正白旗兵增援西城。请大人吩咐。”
伊尔根指着西直门和阜成门的城墙:
“分兵两路。五百人守西直门,五百人守阜成门。各门原有的镶黄旗兵,分散编入正白旗营中,一人带一个,不许他们单独行动。”
穆克坦抱拳:
“末将领命!”
西城各门,重新布防。
西直门城墙上,原来的镶黄旗兵被分散编入正白旗的队伍中,与正白旗兵混在一起。
他们有的沉默,有的惶恐,有的面露不甘。
正白旗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手按刀柄。
城墙上架着八门红衣大炮,炮手多是镶黄旗的人。
伊尔根不放心,把正白旗的炮手换了上去。
原炮手被调到后面搬运弹药。
一个镶黄旗的老兵蹲在墙垛后面,低声对旁边的同伴说:
“穆里玛大人死了,咱们镶黄旗以后怎么办?”
同伴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
“别说了,小心被听见。”
老兵叹了口气,闭上了嘴。
阜成门,同样的场景。
五百正白旗兵登上城墙,接管了防务。
镶黄旗的兵被分散编入正白旗队伍中,原有的将领被调到二线,不再直接指挥战斗。
伊尔根亲自巡查每个炮位,检查弹药储备,确认了各门的旗语信号。
他在城墙上站了很久,望着城外明军的营寨。
明军的营地里灯火通明,隐约可见人影走动。
他知道,天亮后,又是一场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