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张家玉,“给朝廷写奏报,把伤亡数字、弹药消耗写得详细些。
请求补充红衣大炮炮弹三千发,中型炮弹五千发,虎蹲炮弹一万发,掌心雷五千枚,火药三万斤。再征调新兵五千,补充各营缺额。棉衣要两万套。告诉朝廷,西路军需要休整一个月。一个月后,兵发北京。”
张家玉点头,提起笔,铺开纸:
“刘将军所言极是。本将这就拟奏报,八百里加急送往南京。棉衣的事,江南各府应该有不少库存,调运不难。弹药的事,南京火器司产能有限,可能要等些日子。新兵征调也需要时间。”
刘文秀道:
“那就等。一个月不够,就等两个月。北京城跑不了。咱们打了三个月,不在乎多等一个月。”
蒙古俘虏被关在关城北面的空地上,六千多人,密密麻麻,蹲在雪地里,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哭,有的闭着眼睛等死。
马万年走过去,看着那些蒙古俘虏,他对身边的副将道:
“凡满洲、蒙古、入关前边加入汉军八旗的士卒将领,尽皆斩首!”
“是,将军。”
副将领命,转身去安排。
居庸关,新兵训练营。
朝廷的补给送到了。
八十辆大车,满载着炮弹、火药、掌心雷,还有两万套棉衣和五千双棉靴。押运的官员是个户部郎中,姓李,四十来岁,是严起恒的门生。
新兵也到了,五千人,从湖广、江西招募的青壮年,坐了半个多月的船,才到汉中,又走了半个月才到居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