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多了。
掌心雷更是重中之重,攻城时缺了它,爬城墙就是送死。”
李定国终于开口了,声音沉稳,不疾不徐:
“弹药是攻城时消耗的,打没了可以再造、再运。兵打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六千多伤亡,加上之前拔除连营的损失,四个月来我军总伤亡已过万。
若不及时补充兵力,打到北京城下也是强弩之末。”
他看向张煌言。
“督师,给朝廷写奏报,把弹药消耗、兵力损失写得详细些。请求补充红衣大炮炮弹五千发,中型炮弹一万发,虎蹲炮弹一万五千发,掌心雷八千枚,火药五万斤。
再征调新兵八千,补充各营缺额。仗打到这个份上,不能因为弹药短缺或兵力不足而功亏一篑。北京城就在眼前,但城里的清军还有好几万,多尔衮不会轻易投降。”
张煌言点头,提起笔,铺开纸:
“李将军所言极是。本督这就拟奏报,八百里加急送往南京。弹药的事,南京火器司日夜赶工,应该能造出来。
新兵的事,江南各府青壮不少,征调不难。只是运输需要时间,至少要一个月才能到。”
李定国道:
“一个月就一个月。正好让将士们休整。”
他看向诸将,“传令下去,各营就地休整。新兵到了再操练,弹药到了再攻城。北京城跑不了。咱们打了四个月,不在乎多等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