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侧的压力减轻了。
马万年趁机组织反攻,又从城墙上突了进去。
打到傍晚,双方都死伤惨重。
白杆兵折损过半,城墙上尸横遍野。
清军也死伤了上千人,但关城还在他们手里。
刘文秀站在南口的高坡上,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居庸关这么难打。张煌言站在他身边,低声道:
“刘将军,不能再这样打了。再打下去,白杆兵就要打光了。”
刘文秀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传令下去,停止进攻。各营退回阵地,休整。”
居庸关南口,西路军大营。
刘文秀坐在帐中,面前摊着伤亡统计。
白杆兵折损两千三百人,龙骧军折损八百,合计三千一百人。
清军折损约两千,关城还在他们手里。
张家玉站在下首,低声道:
“刘将军,居庸关比预想的难打。阿布鼐把守城战打到了极致,咱们的伤亡太大了。”
刘文秀沉默了很久,缓缓道:
“换打法。停止正面强攻,改为围困。派兵封锁居庸关所有的粮道,把清军困在关内。他们粮草再多,也有吃光的一天。”
张家玉道:
“将军,围困需要时间。李定国那边已经在永定门外了……”
刘文秀打断他:
“那就让他们多等几天。居庸关不拿下,咱们的侧翼就不安全。”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传令下去,分兵两路。一路留在南口,继续佯攻。一路绕到居庸关北边,切断他们的退路。”
居庸关内,关城。
阿布鼐坐在昏暗的地下室里,面前摊着城防舆图。
他的手在发抖,但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慌乱。
副将站在下首,脸色灰败:
“大人,明军封锁了北面的退路。关内的粮草只够吃两个月了。”
阿布鼐沉默了片刻,缓缓道:
“两个月够了。传令下去,各营节约粮草。告诉弟兄们,再撑两个月,朝廷的援军就到了。”
他知道朝廷没有援军,但他不能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