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的士兵面前,接过偏厢车的辕杆,自己推着车绕场一周,示范如何转弯、如何定位。
士兵们看着提督大人亲自推车,一个个红了脸,咬着牙继续练。
太阳落山后,训练继续。
夜战也是必修课。
北方冬天的夜晚来得早,八月下旬巳时还是白天,到了酉时天就黑了。
刘文秀下令,各营轮番进行夜间行军、夜间列阵、夜间宿营训练。
云南兵第一次在北方平原上过夜,冻得直哆嗦,但没有人抱怨。
大同,西路军大营。
半个月的训练结束。
刘文秀再次召集诸将,商议进攻细节。
帐中,刘文秀、张家玉、王辅臣、马万年、以及各营参将分坐两侧。
舆图上,宣府、居庸关的标注密密麻麻,刘文秀用红笔标注了清军的兵力、火炮位置、粮道走向。
刘文秀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从大同向东划过:
“宣府是大同东进的必经之路。清军在宣府驻了五千人,满洲兵三千,绿营两千。
城外挖了壕沟,布了鹿角,城头架了红衣大炮二十门。
宣府以东,怀来、延庆也有清军,但兵力不多。
居庸关是北京西北第一道天险,驻有满洲兵六千、绿营三千,蒙古骑兵三千在外围巡逻。红衣大炮四十门,粮草弹药充足。”
他扫视诸将,继续道:
“本将拟分三步走。第一步,扫清宣府外围。
宣府以东三十里,有清军的前哨据点鸡鸣驿,驻有绿营五百人。
先拿下鸡鸣驿,拔掉这颗钉子。第二步,分兵攻取怀来、延庆,切断宣府与居庸关的联系。
宣府孤立后,围三阙一,逼其投降或突围。
第三步,集中主力围攻居庸关。居庸关是天险,硬攻伤亡大,但咱们有白杆兵,有云南兵,有足够的火炮。打到清军撑不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