苇泽关克复后,李定国率主力西进,直扑固关。
固关是山西东部的最后一道防线,守军只有一千人,守将听说苇泽关丢了,伊勒图死了,连夜逃跑。
明军兵不血刃,拿下固关。
李定国站在固关城楼上,望着西边的天际。
那边,是太原。
他喃喃道:“苇泽关、固关都拿下了。山西东部门户洞开。下一步,太原。”
寿阳。三月十二。
固关克复后,李定国率主力西进,抵达寿阳。寿阳是太原东部的门户,驻有清军三千人,守将是汉军旗的一个参将,姓马。
他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明军,手在发抖。
李定国派人劝降,马参将犹豫了半天,开城投降。
寿阳城头,大明的旗帜升了起来。李定国留下五百人守城,主力继续西进。
榆次。
榆次是太原东部的最后一个县城,驻有清军两千人。
守将是满洲人,名叫哈尔巴,不肯投降。
李定国架炮轰了半天,城墙塌了。
明军冲进去,与清军展开巷战。
哈尔巴带着几百个亲兵退到城中心的鼓楼,拼死抵抗。
明军冲了几次,都被打了回去。
张煌言厉声道:
“掌心雷!往里面扔!”
几百枚掌心雷从窗户扔进去,轰轰炸开。
鼓楼里浓烟滚滚,惨叫声不绝。
哈尔巴从废墟里冲出来,挥舞着大刀,连砍数人,被白杆兵团团围住,乱刀砍死。
榆次城头,大明的旗帜升了起来。
李定国留下五百人守城,主力继续西进。
太原城东,明军大营。
李定国率五万主力抵达太原城东。
城墙上,大明的旗帜已经在飘扬。
刘文秀策马出城,两人在城外相见。
李定国翻身下马,抱拳道:
“刘将军辛苦。”
刘文秀还礼:
“李将军辛苦。山西,拿下了。”
两人并肩入城。
刘文秀对李定国道:
“太原城里还有不少残敌,正在逐巷清剿。城北的满洲兵还在抵抗,末将已派人围住了。”
李定国道:
“交给我。龙骧军擅长巷战。”
他转身对身边的副将道:
“传令下去,龙骧军进城,清剿残敌。一个不留。”
太原城北,满洲兵营。
最后的几百个满洲兵被困在城北的兵营里,弹尽粮绝,但仍不肯投降。
李定国站在兵营外面,举着千里镜观察。
兵营围墙高厚,易守难攻。他放下千里镜,对身边的炮队参将道:“架炮,轰。”
几十门红衣大炮对准兵营,一轮齐射,围墙轰然倒塌。
明军冲进去,与满洲兵展开最后的白刃战。
满洲兵拼死抵抗,但寡不敌众,不到半个时辰,全部被杀。
李定国站在兵营门口,看着里面的惨状,沉默了片刻,转身对身边的副将道:
“传令下去,清剿残敌,收拢俘虏。城中百姓,不得惊扰。派人送信去南京——太原克复。”
副将抱拳:“末将领命!”
李定国又望向北边。
那边,是大同,是长城,是北京。
他喃喃道:
“山西基本拿下了。下一步,北上大同。”
太原,巡抚衙门。
太原克复的捷报已经送往南京,但城中的硝烟尚未散尽。
巡抚衙门的大堂上,三把椅子品字形摆放——
居中而坐的是督师张煌言,左侧是中路大军主帅李定国,右侧是西路大军主帅刘文秀。
三人面前摊着一幅巨大的山西全境舆图,从太原向北,忻州、代州、朔州、大同,一直到长城外的杀虎口,标注得清清楚楚。
张煌言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目光从舆图上抬起,看了看李定国,又看了看刘文秀。
他的声音不高,但沉稳有力:
“太原拿下,山西腹地已定。但山西还没有全下。北边还有忻州、代州、朔州、大同。大同是山西北方的重镇,也是长城防线的核心。
拿下大同,山西全境才算真正平定。而且,大同控扼杀虎口、得胜堡等长城关口,是满清从漠南蒙古进入山西的咽喉。大同在我们手里,北京北翼就彻底暴露了。”
李定国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从太原向北划过,在忻州、代州、朔州、大同的位置一一停下。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武将特有的干脆:
“督师所言极是。大同不克,山西不算全定。而且,大同镇总兵彭有德手里还有两万兵马,其中满洲、蒙古兵约五千,绿营一万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