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徐啸岳冷笑一声:
“穆尔察不是傻子,但他也不是神仙。他不知道咱们来了。
咱们把骑兵埋伏在清风店两侧的树林里,等清军出来打粮队,就从两翼包抄,截断他们的退路。
左卫埋伏在官道东侧的树林,右卫埋伏在官道西侧的土丘后面。
本将带两千预备队,在清风店南边等着,堵他们的后路。”
陈虎和赵龙对视一眼,齐齐抱拳:
“末将领命!”
徐啸岳又道:
“传令下去,今夜各营休整,明日卯时出发。士兵们吃饱睡好,马喂足草料。这一仗,要打就打个大的。”
真定以南,官道。
天色微明,雪停了,但天还是阴沉沉的。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万二千骑兵从真定出发,沿着官道向北行进。
马蹄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队伍拉得很长,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为了防止被清军斥候发现,徐啸岳下令分成三路:
左卫走东侧的小路,右卫走西侧的野地,他自己带预备队走官道,三路相距不过十里,可以随时呼应。
行军途中,斥候不断回报。
清军昨天在清风店以北三十里处又打了一次运粮队,烧了二十辆粮车,然后往北撤了。
穆尔察的营地设在清风店以北五十里处的一个废弃村庄里,每天派出斥候向南侦察,寻找下一个目标。
徐啸岳听完斥候的回报,对身边的副将道:
“穆尔察还在等。他不知道咱们来了。传令下去,让运粮队按计划出发。第一批,三十辆粮车,一百名步卒,午时从清风店南边出发,往北走。”
副将抱拳:“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