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还要再辛苦你一次。
你可率龙骧军精锐,并抽调金声桓部三千善战步卒,大张旗鼓,做出拔营向东南移动之姿态,仿佛我军因浙江战事或防备虏骑,要分兵东顾。
实际上,你部秘密运动至安庆东北方向,潜藏于皖水河湾芦苇荡中。
五日后,无论地道是否完工,我都会在南门、西门组织一次大规模佯攻,吸引守军全部注意力。
届时,你部突然自东北方向发起强攻!那里城墙相对完好,守军必然松懈,且直面江风,我水师战舰可从江面以炮火支援你部登城!”
李定国眼中精光一闪:
“声东击西,再辅以地道爆破?好计策!只是东北面水网纵横,地势低洼,大军隐匿和展开不易。”
“所以需要精兵,需要突然性!”
张煌言道,“此事成败,关乎能否在吴三桂到来前拿下安庆,扭转全局!康国公,你可能胜任?”
李定国豁然起身,抱拳道:
“末将领命!龙骧军将士,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必为陛下、为督师,打开这安庆城门!”
浙江宁波府。
经过两日的围困和心理攻势,宁波城内抵抗意志出现明显分化。
士绅商贾不愿家园毁于战火,暗中串联,向知府、总兵施加压力。
而朱成功则收到了刘中藻部在镇海附近击溃一支从绍兴方向来的千人清军援兵的消息,更添威慑。
这一日,朱成功亲率十余艘主力战舰,逼近至甬江口炮台射程边缘,命所有侧舷火炮轮流试射,隆隆炮声震撼全城,实心弹重重砸在江岸和城墙外墙上,虽未造成太大破坏,但心理压力无与伦比。
同时,他再次派出使者,这次的要求更加具体:
限令城中守军于明日午时前,开镇海门投降。
否则,大军攻城,玉石俱焚。
并且,他故意让使者“泄露”,国姓爷已与城中某某士绅“暗通款曲”,更增守军猜疑。
当夜,宁波城内暗流涌动。
是战是降,争论激烈。
而杭州的萧起元,面对张名振在杭州湾神出鬼没的袭扰和海盐、乍浦接连失陷的噩耗,根本无力派出有力援军。
他只能连连向南京告急,并开始暗中准备一旦杭州受到直接攻击的“应变之策”。